他的话语越来越急促，几乎是不停顿地一直说了下去。叶知秋轻轻笑了笑，这夜里他一直是这般笑法，有些耀，有些虚无，看得见，却摸不著。

叶知秋回过，他的睛很黑很，仿佛两潭幽幽的。“没有下一次了。”

沈笑松浑剧震，手臂不由自主地把他拥得更些。“天亮了，你要离开？夜里才能再来见我？那……我夜夜都等你，好吗？你喜的东西，我都替你留著的，我们可以……”

这片喜气映到叶知秋里时，旖旎却化为了凄迷。

沈笑松沈默了一下，再不说话，继续大步走去。叶知秋见沈笑松七弯八拐，走了一间黑黝黝的大堂里，奇：“这是哪里？”

“你回过那里，是吗。”

“……那我们就一起再看下一次天亮。”

“没有天亮了，也没有天黑了。没有下一次了。”

叶知秋推开他，站起来。玉般的在烛火下，笼著一层柔和的红。脐上金环镶的那粒珍珠，柔地发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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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在这里……”

叶知秋看著他，恍恍惚惚地笑。“我信过了……但如何呢？”伸手去抚沈笑松的脸，笑，“没关系，只要跟你一起，哪里都好，什麽样也无所谓。”

“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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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松见叶知秋坐了起来，伸手去摸衣服。伸手去抱他的腰肢，手柔，忍不住把脸埋在他背脊之间，低声：“还没天亮……让我抱著你再睡会吧。”

沈笑松-

叶知秋自己的衣服早便被沈笑松撕成了碎片，此刻无奈之下，只得把沈笑松适才披在他上的大红外袍抓在手里。听得沈笑松如此说，他脸上微微浮现一缕笑容，轻淡得就是晨曦微时的一线光。

“他们会谅解的……我已经顾不得她了。我对不住她，但我更对不住的是你。若非是我，不会得你如今这等样……”

“天快亮了。”

沈笑松把他放下地来，：“你不是说要在我父母灵位前烧香吗？”

叶知秋啊地一声，忙站好了整衣。沈笑松起了灯，把一香递给叶知秋，自己跪下去磕了三个。

叶知秋正把那香好，闻言怔在那里。回看时，却被沈笑松一把搂在怀里，痛楚地找寻著他的嘴。

“……好。”

沈笑松攥住他的手，用的力太大，叶知秋的腕骨都被他得格格作响。“什麽意思？没有天亮？没有天黑？没有下一次？你究竟什麽意思？”

噗地一声，烛火被燃了。连这书房里都是一对大红的龙凤喜烛，窗上也贴了一对大红的喜字，满屋里一片喜气。

他把红的外袍披上，沈笑松的材本较他大，又是外衫，他穿在上宽宽松松，把系带系上依然空空，脖颈，锁骨，半个膛都在外面，还一截洁白而光的小。鲜红的袍衬得他一肌肤如同白玉，光豔人。

“你答应了你父母，又……”

“我照你们的意思，娶了亲。但你们的在天之灵若有知，请恕我无法离开知秋。我们约好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