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里，叶知秋却拿著玉琐不肯放手，沈笑松微笑：“怎麽？舍不得？”

叶知秋大喜，连连。沈笑松看著他笑得灿烂，虽然觉得这一趟跑得有冤枉，但也是心满意足了。

沈笑松微笑不语，叶知秋有时候很不兴他这态度，仿佛历经了百态，把一切都看穿了似的。而他还比自己小著几岁。“你笑什麽？”

炮来放，忽然有一个哧哧哧地直响，看是快炸了，沈笑松脸都白了，一把从叶知秋手里抢了过来，把他推开了。鞭炮就在沈笑松手上炸开了，血顿时了来，叶知秋吓坏了，忙扑上去看他的伤。

沈笑松却笑著用另一只没伤的手摸了摸他发，：“没事的，没伤著骨。”叶知秋却看到血得一手都是，几乎哭了来。

沈笑松哄著他：“没事，真的没事。”动动手指给他看，这一动更把伤扯大了，血得更厉害了。见叶知秋吓得脸惨白，一手把他搂在怀里。叶知秋本生得文弱，沈笑松一抱就把他抱了个结实，叶知秋小时跟他玩闹惯了，这时不知怎麽的却红了脸。沈笑松在他耳边轻声说：“没事，没事，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叶知秋语：“我们一人留一片，我们日日夜夜在一起，这玉琐不也是一直在一起了？岂不比留在这山风雨淋的好？”

沈笑松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更把他当成宝贝，捧在手心怕摔了，在里怕化了，叶知秋自觉没有这麽贵的，但沈笑松这般对他，心里也一样的甜丝丝的。本来他年龄比沈笑松为大，但却习惯赖在沈笑松怀中了，每每嘲笑沈笑松怎麽搂他搂得这麽熟极而，沈笑松只著看著他的睛微笑，那笑容中却有份苦涩之意，以及一份少年人不该有的沧桑。

44

十八岁那年，沈笑松带他去了蜀山，拿了那朵玉雕的并把那对连心玉琐锁上，又锁在九十九拐的铁链上。叶知秋问他，为什麽放著近的九嶷山不去，要去那麽远的蜀山，沈笑松却只是看著他，微笑著说：“那里不吉利，我也信一次吧。”

沈笑松见他嗔怒，伸手把他拉到-

沈笑松撕下衣襟包扎，一面笑著说：“我怕你受伤啊。”

叶知秋咦了一声，看到黑暗里有些像萤火虫般的闪光的小东西在飞舞。奇：“这是什麽？”

这夜，他们来不及下山了。金下有洗象池，他们就在那里的寺庙里借宿。沈笑松笑著说：“听说这里看月亮很，既然来了就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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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沈笑松：“那我们走这麽远来，不就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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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望著他，似乎懂了些什麽。沈笑松虽比他年龄小几岁，但总觉得老成。不知不觉地，已经开始依赖他。

沈笑松望了一，笑：“你觉得漂亮？”

沈笑松失笑，这想法要驳倒也无从驳起。见他望了自己的神，不忍拂他之意，便：“好，都依你。不过，永远都不准摘下来啊。”

“你这傻，怎麽要从我手里抢过去？”叶知秋回过神来，骂了起来，眶却红红的。

叶知秋：“很，像灯烛一般，一闪一闪地。夜里看来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