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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抖著手去摸他额，虽然他看杜枫一张脸白里透红，一发的症状也没有。杜枫一瞪，把他推开，：“你才发烧了！”

他就这样盯著李盛，却一句话也不说，就一直这样盯著他。

枫的灯油用完了可没打，李盛哀叫一声：“我带来的蜡烛又被他扔里了？”

突然房中有了光亮，。说习惯了黑暗突然间见到光亮一时间会很不适应，李盛却没有这觉。那是银白的光亮，像波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漾开在房中。整个房间不像是被“照”亮的，倒像是被什麽染成了柔和的银。

杜枫还是摇，摇得一颗拨浪鼓似的。脸上笑得像开了朵，看得李盛是一阵阵的心惊胆战。

李盛看著他，却又觉得有哪里说不来的不对劲。杜枫换了白衣，料很是轻薄，非丝非缎，李盛从来没看过他穿这衣服。而且衣袖襟脚，还像是半未的，不由得想难他们两人夜里跑去买衣服了？但这时候，铺可都关门了。

杜枫睫一闪，：“什麽？”

他问了一串问题，杜枫却只是盯著他看，一双珠亮晶晶的，脸上一直在笑，笑得很甜。李盛想到“甜”这个字，只觉得有风阵阵的样，杜枫冲著自己甜地笑的时候，往往使是自己要倒霉的时候。但杜枫的里此时一捉自己的意思也看不到，只是笑得……李盛想了半日，决定用“天真未凿”和“没心没肺”来形容他那傻傻有笑。

“你喝多酒了？”

杜枫又摇，李盛：“总不会大哥带著你逛惜楼去了吧！”

“去换衣服吧。等会著凉了。”李盛又瞅了他一，心里更是纳闷，杜枫怎麽换了白衣？杜枫对颜很固执，只喜那淡淡的青，难是自己大哥连他的喜好都改变了？想到此，心中发闷，呆著脸：“你们去看那西域的戏班了？”

杜枫仿佛听不懂似地重复地一遍：“戏班？”

“枫，你怎麽一声不吭就睡在这里，是想吓我？你的衣服怎麽了？大哥呢，没有陪你一回来？”

“你发烧了？”

李盛拖长了声音：“我说杜公，你前日里不是还在骂-

杜枫摇。

杜枫便半躺在榻上。一双睛很亮，漆黑闪亮，发像是透了，直直地掠在脑後，搭在枕间，黑得发亮，柔得让人想摸上一把。

李盛越看他越觉得不对，见杜枫在房中转悠来转悠去的，最後走到了那架瑟前，他却又不弹，只是伸一个指在弦上拨来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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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大，又清晰又响亮，李盛跟他贴得很近，耳险些没被震破。苦笑著摸了摸耳朵，暗想杜枫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什麽，平时都是温雅有礼的，就算叱骂自己时也很少声，这会儿却大喊大叫的。又不敢得罪他，赔著笑脸：“这麽早就回来啦？大哥没送你回来？”

杜枫睁大睛，：“惜楼？那是什麽地方？”

“从上摔下来摔著了？”

李盛：“啊？没去？那是去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