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枫却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这是什麽，你见著兴成这样？”

李盛又是疑惑又是，但这时满席人的光都聚集在两人上，也不好说什麽，只得：“我待会再向你解释，来，先坐下吧。”

杜枫从酒杯上方瞟著他，秀的眉一挑一挑的，：“你家里有什麽好玩的？”

李盛顿时觉得变成了夏日正午的太，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了。几乎是颤抖著声音问：“真……真的？你没有去找我大哥？你一直在等我？”

李盛奇：“回去？回哪去？那不就是你家麽？”

李盛忙：“好玩的多著了，你不是每次来都要抱堆书回去看吗？住我家里，你可以天天看，看得够啊，省得我每日里搬来搬去的！”

两人坐定了，杜枫看著案上的酒壶，还未说话，李盛就忙倒了一杯，：“喝酒，喝酒。”正想用酒杯住他的，杜枫又问了：“酒是什麽？”

杜枫似乎觉得那酒很好喝，又小心翼翼地喝了一，了嘴，：“不是啊，我家才不在那儿呢。”

此言一，席上的人笑倒了一多半。陪侍的女不敢大笑，只是以袖掩，一个个笑得枝颤，桃腮生。

杜枫仿佛听不明白似地：“书？”歪著想了半日，自言自语地，“哦，就是那些写了些奇奇怪怪东西的玩意。-

杜枫看著他，突然一笑，笑得很是明朗纯净，如日。“我一直在房里等你啊，不过一直等到半夜你才回来。”

“这是什麽？为什麽你见著这麽兴？”

李盛无言，半晌：“喝喝就知了。”见杜枫双手捧了酒杯喝了一，显然觉得好喝，又喝了一大，实在是忍耐不住，问，“枫，你这究竟是怎麽了，跟大哥去一晚，怎麽啥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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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枫笑：“对啊，等了一夜了，可等死我了。”一手托了下，晃一晃地，“再等不到，我就不等了，回去了。”

这话说得又是清晰又是响亮，那厅本来不大，数十人倒是都听见了。所有人的光都落在金娘手中那锭银上，李盛呆著不知所措，金娘也忘了礼数，下死地盯著杜枫看了又看。那些坐得远的人，还伸著脖来看，弹琴箫的也停下来了。

杜枫瞟了他一，：“谁跟你大哥去了？你大哥是谁？”

金娘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勉赔笑：“这位公莫要嘲笑我们青楼女唯财是命，我们也是不得已，这里上百人都是要生活的……”

李盛正夹了一筷菜往嘴里放，啪地一声筷掉到了桌上。“……枫，你不是晚间才见过他吗？我们一起吃的杜鹃醉鱼，然後我被老爷唤回去了，大哥去办事去了，你也跑去看闹了？”

李盛一听喜从心来，忙：“对对，那小破屋怎麽能是你家呢？我都说过一万次了，搬我家来住好不好？”

金娘何等圆之人，忙笑著：“对对，来来，这边请。”又唤，“瑞雪，快送酒菜来。”

杜枫打断她：“青楼女？什麽叫青楼女？她们住的楼是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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