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枫也不问他作什麽，只：“好。”一边走到书案之前，去取纸磨墨。

他这时下手也分不了轻重，得杜枫肩要碎了似的，杜枫“嗳哟”了一声，那声音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清逸，多了几分柔腻，凌天辰听得脑中“轰”地一声，几乎都抓不住他了。用力在间一咬，剧痛袭来，人却清醒了些，抱了他一跃，“哗啦”一声，四溅，两个人都和衣落了中。本来已近冬，虽不是刺骨，但也颇为寒冷，杜枫不片刻便已冻得嘴发紫，整个人瑟瑟发抖，直往凌天辰怀里钻。凌天辰虽然也一透，但他内力厚，这小江小湖还不觉得什麽，便把他抱得些，一面也松了气，冰凉的江一浸，那火总算是熄下来了。

油灯昏黄的光下，只见象牙般柔光洁的横陈，片缕不著，凌天辰看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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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半昏半醒的杜枫回了屋中，把火盆笼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把衣服换了再睡吧，会著凉。”

凌天辰苦笑：“这次倒是我那师弟说对了，这茶有问题。”

32

凌天辰忽然一皱眉，只觉得丹田里有气直冒了上来，心中奇怪，运功去压，却让那气随著血脉而行，走得更快。正惊疑不定，突然听到“啪”一声，却是砚台落了下来。杜枫一手扶著书案边上，却似乎像站不住似的。

凌天辰恨恨地：“那小妖下次可别再碰上我！”一手抓了杜枫便外房外走，他本来火如炽，一碰到杜枫肌肤，那是隔著几层衣衫都觉火，偏生手指又碰到了他颈间，那等柔腻滋味教他倒了凉气。一低，杜枫还半睁不睁了一双气弥漫的睛看他，下颔微抬，那模样诱人得让凌天辰睛都红了。

他一回脸，凌天辰顿时吃了一惊。杜枫面上绯红，比那茶也好不到哪去，额上的汗珠一地滴下来，晶莹如珠。凌天辰看了他这模样，只觉得下腹更是气如焚，控制不住，心里越来越惊。

杜枫嗯了一声，却一发，脑里也混混沌沌的，哪里爬得起来。凌天辰见了无奈，只得去替他宽衣。一件淡青外袍，一件月白中衣，里面最後只剩了件贴的白里衣，凌天辰一时却犹豫了，最後还是替他脱了下来。

杜枫只觉浑燥难当，勉挣扎著走过来，便伸手去端桌上那已经凉了的茶，凌天辰心念一动，挥手打落，杜枫吃了一惊，：“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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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辰只觉那已经迅速爬满全，恨不得能把全衣服都脱下来。却见杜枫白皙如玉的脖也已绯红，细汗微微渗，光不自觉地顺著他微敞的领看了下去。杜枫一低，看到他的视线，一张脸更是要滴来，连睛都像是汪了。凌天辰脑中都被烧得一片发了，却还依稀想起初见他那个黄昏，他一连喝了几杯烈酒，脸颊也是红如桃，睛也是波盈盈。但……这时候他中，却多了几分意。

杜枫已经难耐伏在了桌上，只听啪啪几声，桌上的杯都被他挥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里混不清地：“这茶？这茶怎麽了？”

想了想，，“对了，我用用你的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