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我就在那里一直听，一直听，忽然里面有个人走了来，他长得很好看，就像是我们那里最巧手的女孩，在鲛绡上绣来的模样。他穿了一青的衣服，就像是我一路上过来，看到的最远最远的山的颜。我就看呆了，一直看，一直看，当我察觉到我自己有了变化的时候，对著一照，才发现我已经变成了他的模样。不过，”飞泉拉过一绺自己的直发，“发跟他不一样，他的有些卷卷的，我的发还是直溜溜的。”

“啊？”李盛还没回过神，飞泉又自顾自地接著说了下去：“我有时候看到他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都差撞到你鼻了。我有时候看到你带很多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他兴的时候就会不理你任你放著，如果不兴的时候，就丢到里，有一次还砸著了我的。我还看到……”

李盛听神话般地听他唧唧咕咕说完，却没有一丝一毫怀疑这番话的真实。面前这个人，不会说谎，恐怕也不知什麽叫说谎吧。咧开嘴来笑：“还好有这不同，不然会总把你们错的。可是，”把脸一板，，“你变成枫的模样去偷东西，可知这样会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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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泉：“自然是真的，我还看他走到你平时过来的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呢。平日里他睡得都早，那两夜里可一直没怎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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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大喜过望，将飞泉的一双手攥得更，笑：“我第二天去，他还是对我搭不理的，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又到哪-

李盛苦笑：“一次是我病了，烧得昏昏沈沈的，起不了床。一次是我老爷骂我不务正业，数落了我一整晚，我实在没机会偷溜来。”

飞泉说：“这两天晚上，我看到他房里的灯也一直亮著。他晚上不怎麽肯房的，但却来看了好几次。”

飞泉听他语气变了，瞪圆了睛对著他看，倒把李盛看得脸也板不住了，只得呆笑。飞泉却朝他走近了两步，说：“我也常常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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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泉：“我这段日一直就呆在他家附近，每到晚间就会来看。你天天都会来，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有时候只能呆上很短的时分。我数过，你没来的只有两次。”

“喂喂喂！”李盛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飞泉的话，“你就不要再揭我的丑了好不好？虽然在枫面前我早已没什麽颜面形象可言了，但你也不要讲得这麽绘声绘惟妙惟肖的哪！”拍了拍，“我好歹也是一天立地的男汉哪！”

李盛听了他前半截话又笑又气，听到後半截时，却笑不来了，一张脸也渐渐沈静下来。良久，叹息一声：“你看得真的很仔细。”

飞泉看著他，，睛晶晶发亮。“我发现，你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他为你弹那个有很多结实的线的东西的时候。你平日里吃东西有时候不洗手就抓，但这时候都一定会净手焚香，然後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听，还一直对著他的脸望。你平时都很动，坐不住，但这时候，他弹再久，你都是一动不动。直到他弹完，都是一大气都不敢。”

李盛神一振，双手捉住飞泉的手，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