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怔，随即眯了睛看他，：“你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嫌我罗嗦，若非你是个好人，我不会这样招人嫌，一遍又一遍地说。”

沈笑松不仅带了很多吃的喝的回来，还买了一大串灯。一吃完饭，他就满树林里转，直到把树林里都挂上了灯。老人在那里看著，摇。

沈笑松喃喃：“郭府？”

沈笑松笑：“难不成是连姓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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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松突然：“我想起来了，那日我到山上去寻那黛石，有个姑娘的轿被人劫了，是我救下来的。那姑娘就姓郭，必定是郭府上的小了。”

“荒山野岭的，你买这些来，给谁看啊？给鬼看啊？”

老人脸一板，喝：“胡说！还能有这般不孝的人？死了还有什麽脸面去见自己祖宗？”

沈笑松笑：“那郭府必定很是富有？”

老人：“是啊，你上山来的时候，难就没看到？”想了想又，“是了，你是从东边上山的，郭府是在西边。”

沈笑松笑著，一一地去，他的脸也被染红了。“大过年的，给自己看吧。如果这里有孤魂野鬼要看，也好。间有间的闹，间也添喜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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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想了半日，：“也看不什麽端倪来。唉唉，我也对他们不熟，不说了，不说了。”耳中听著那鞭炮声久久不绝，叹，“唉，人家是过年了，这山老林，唉唉……”

老人：“我年轻的时候，曾到他府上去画过画。不过，我那时候见到的小，现在也该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了，你见的应该是她孙女儿吧。”又摇，“实在是过得快啊……一眨，我也是垂垂老矣……老喽，老喽……”

沈笑松讪讪地笑，老人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啊……”沈笑松打断他话，，“我下山去买些年货回来，反正我的酒也没了，想那酒香想得。您不也好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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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松淡淡一笑，：“我不会走。您心中也清楚，所以，就不必再说了。”

老人一瞪，：“陪我？你是要陪那幅画吧？”

老人摇摇，：“我知你的心情，但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沈笑松也觉自己是胡说八，赔笑：“难是避祸而来？”

沈笑松见老人脸上颇有孤寂之，便笑：“不是有我在这里陪你老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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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不错。说来也奇，那郭府是从外乡迁来的，也迁来了数十年了。但对过去却是讳莫如，他们富有，也心善，施舍众多。但他们祖籍何，却是怎麽也打听不到。说这麽一大家，也该有迹可寻吧？可是，怎麽也找不到，有哪家姓郭的大族……後来住久了，熟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人：“是郭府，翻过山去就是。很大一片府第，人丁兴旺啊。也是因为这山，太安静哪……声音才会传得这麽远……”

老人叹：“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可您却什麽也不肯告诉我。”

沈笑松忽然侧耳倾听，笑，“哪家府上在放鞭炮，好大的阵仗，隔了半座山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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