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脚踏了上去，直把那灯踩得稀烂，忙拉了他：“你这是什麽？”

“我又梦了。”

叶知秋仰无声而笑，锦锻的被褥自他上落，玉似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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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你究竟怎麽了？”

叶知秋将手臂垫在脑後，微笑：“看起来是月光就是了，何必在乎是真的还是画里的。”

沈笑松果真觉得两发饧，把叶知秋一搂搂在怀里，顺手把锦被拉上来，把两个人都盖住。“你不生我的气了？”

沈笑松语，叶知秋转过，向玉走去。“有时候，不要那麽自作聪明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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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生气，自然生气。不过我累了，睡醒了再跟你算帐。”

“真奇怪，这里也有月光。是画里的，还是天上的？”

先睡著的果然是他。他呼平匀，沈笑松看著他，却很奇怪，他脸微微发青，下也泛著青，难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轻轻吻了吻他，把人搂得更些，不知不觉间，也睡去了。

“那为何如此问？”

沈笑松沈默很久，举杯饮，：“我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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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却斜靠在榻，一双睛似笑似嗔地盯著他看。忽然靠过来，把一杯酒送到他边，“你累了，先睡一下吧。”

叶知秋冷笑一声，：“恐怕不止如此吧？”

叶知秋冷冷：“那你为什麽不记得我的话？”

叶知秋淡淡：“你是不是在想，那个杀人的凶灵，就在这座寺庙之内？而我不准你来，就是怕你发现了什麽？”

沈笑松见他火了，自知理亏，只得：“我今日喝了酒……”

“我……”

叶知秋睁开睛，却发现沈笑松不知何时已经端著金杯坐在窗边。他的面容在夜明珠的光下，很朦胧，像蒙了一层雾。

沈笑松：“我……”

沈笑松伸手去拉，叶知秋整个人已经没在玉之中，只抓到他一块衣角。忽然那玉平生一偌大力似的，把沈笑松给了去，一跤跌下却只觉柔无比，睁一看，却已经跌到了锦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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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松抬起，看了一悬在半天里的冰。“只不过夜半醒来，疑真疑幻。分不清是人在画图里，还是本来我也是画中人。人在夜里往往会想得多些，总会有些日光下没有的莫我其妙的想法。”

沈笑松摇而笑，又倒酒，又一饮而尽。叶知秋却追不舍，问：“你很在意？”沈笑松继续摇，笑：“不是。”

沈笑松：“没有。”

沈笑松一凛，抬起来看他，只见月光映在叶知秋面上，平日里清冷绝俗的容颜，竟添了几分诡异。

叶知秋截断他的话，：“那你至少该记得，我曾说过，如果你再从正面这寺庙，就永远不要再见我。”

叶知秋：“沈笑松，自打见你开始，你说，我有没有害过你？”

沈笑松把金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笑：“那你，是真的，还是画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