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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的怨念太重，重到即使你离开了这里都还怨气不散，血光冲天。那位收你的法师，便在这里布下了结界。也是他，让沈家举家迁到这里，这结界力量极，只要你到了方圆百里，就会魂飞魄散，不能再对伤害沈家的後人。”

沈笑松沈思了片刻，：“可是，我睡了一觉就……”骤然住，盯著叶知秋。

叶知秋淡淡笑了笑。“那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为了我积善行德了一世，又带著前生痛楚的记忆来寻我。为了替我报仇，甚至甘愿化为厉鬼。告诉我，你又是为什麽？”

所以你一日日地苍白憔悴。如同前世的你一般。

知秋，知秋，你这是何苦？何苦？

叶知秋长长叹息一声，：“我并不希望你再去杀人。百年前，你手上染的血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命就是命，隔了百年，他们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我来的时候，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还能为什麽。情能没有原因。就是了。前世今生，至死不渝。

一一草，都。只要是你。

人鬼仙妖，只要是你那缕魂，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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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抬起，：“你知我为什麽一直叫你离开这里吗？你知我为什麽一直叫你从玉之後来，不能从前面来吗？”

沈笑松捧起他的脸。那对晶亮的瞳仁里有自己的影。

了我是鬼……就这样在世间游……”沈笑松摇摇，攥了叶知秋的手，柔声，“以後我们不会分开了。我们就在这里，我们躲到画里去，永远不要来。再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们就画中的仙人，好麽？”

你投胎转世时，喝了孟婆汤，忘了前生事，也是自然的。而我，也不愿意把前世的悲怆绝望，再一次加诸於你上。

叶知秋叹了气，声音幽幽。“你这百年来自也没有白费，更何况你杀了那麽多人，你的法力已经相当厚了，所以这结界暂时已经拿你无可奈何了。我也一样，我不是不能寺庙，但会对我元神有损，所以我只能尽量远离。你还记得吗？你初来那日，就觉很不舒服，沈沈的，在殿里尤甚。”

叶知秋涩然一笑，：“我-

我明白了。我梦里，是你在吻我。你不是要吻我，你是替我度气，度我一仙气，以保住我的元神。

沈笑松淡淡地：“那是他们应该还的。血债血偿。难你就宁可放过这些人？是他们害你我分隔百年。”

沈笑松：“为什麽？”叶知秋的神让他很不安，一不祥的觉，渐渐浮上。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你本有成仙的机会……你却为了我……”

别问我什麽是。也许是甘愿为对方付一切。也许是可以为对方去死。我们得更极端，你可以为了我百年孤独地在画里苦苦守候，我也可以为了你化作厉鬼杀尽一切害你惨死之人。

沈笑松：“但我并没有……”

此後你每次与我，你是在把自的元气给我，方能护住我的魂魄，不让我魂飞魄散。所以你要我隔七日方可前来，而且只能呆三天，因为太伤你的元神，你也要需要时间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