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颗荔枝抛了去。铮地一声轻响，击在一面铜镜上。

我说飞天本为舞神，你亦当善舞。

”飞天是赤上而舞的。”

沈笑松凑著他的耳垂，柔声：”我要你为我作天舞。”

琼楼玉宇，珠帘绣帐。

霓裳四散，像被风散的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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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荔枝搁在我枕边。玉枕。金盘。

”有一件事你没对。”

把方才还在飞舞的人困在自己手臂里是多麽快乐的事。

我剥开。真想连都不吐地吞下去。

我突然抓住自你肩上垂落到我手边的飘带。用力一拉，你便自空中落下，落到我怀里。

你大笑，眸光动在妩媚与凌厉之间。你问我要在哪里，是遍地琼的阆苑，是莲叶亭亭的碧池，是九曲断的回廊，还是云聚雾迷的缥缈之境。

两人纠缠在锦榻的。

长袖如云垂地，彩带舒卷如霞影。

我说铜镜里有无数个你。我躺著，坐著，站著，哪个角落里都有你。

微卷的发如。发簪非金非玉，绿如碧血。

天旋转，云气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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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姿舒展腾挪，如行云，如飞雪。你无羽，无翅，无圆光，踏於虚幻之云上，衣襟飘洒，飘带飞动，你的舞如是。

你的衣裳很，像七彩的云霓。不是朝霞，是晚霞。朝霞是轻的，却没有晚霞的残。

会不会从我上长一棵荔枝树上，结上一堆大大小小红的荔枝？

29

我仰躺於锦榻上。锦榻密密地织著，是重的莲。红莲如血，像我忘却一切地你而你也不顾一切地接纳我时，像我用力地撞击到你时从缓缓溢的颜。

我回答，要在镜室。大的房间，四光亮的铜镜。华工的雕刻，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龙凤麒麟，什麽都有。

霞的长袖如云霞舒卷，唰地一声也击在那面铜镜上，那颗荔枝被你的衣袖卷住了，抛回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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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带著不刺人的刺。

叶知秋回过手臂，用力搂住他的脖颈。

是的，我要你为我作天舞。就像寺中画上的飞天，每一张脸，每一个动作，都是你。

你看我。神诧异。我抚你发，轻吻你眉心那要滴血来般的朱砂痣，问你，你可愿为我一舞。

“我不後悔。”

你笑，问为何知你会舞。

我又把荔枝抛了去。这次是两颗。一颗打在最东边的铜镜上，一颗打在西边最角落的一面铜镜上。

你的神更讶然。再一次问我为什麽。

叶知秋伏在榻上。锦带缠於上，。

这样的刺只想让人掉，然後撕掉，一咬在汪汪的晶亮的果上。

沈笑松的笑声，回在雾气弥漫的山间。“好，我们一起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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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睛像被你的衣裳抹上了一层彩光。”什麽？”

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