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逸之：“醉虾吃过，醉鱼倒未曾吃过。那醉虾是将虾用酒闷，活着上桌，想来这醉鱼也是一般的了？”

陶逸之笑了笑，：“多谢。”正要走去，忽然又回问，“如果只是极少量的呢？”

老掌柜摇：“非也，非也。不知者都跟公一样，以为醉鱼便是用酒将鱼醉，殊不知那是下品的作法。”

老掌柜取了一个戥，：“称数钱即可。”

“吃那些劳什作什么。我是饿得慌，但我现在只想吃你。”

陶逸之眨眨睛，努力去意会这“草上的”。又问：“这……草可有毒？”

陶逸之好奇心起，：“愿闻其详。”

下只是……”说到此突然脸上一，坐在对面的姚青缃也是脸上一红。

老掌柜：“是草。你看到的，是草上所开来的。”

陶逸之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已近傍晚了。姚青缃还睡得甚沉，陶逸之起离去，他也未醒。

老掌柜一楞，回答：“是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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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逸之啧啧称奇：“那这份量岂不是极难定？”

两人前日夜里一宵缠绵，说不尽的情密意，到了这青天白日之下，却反而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客气气，疏远得了。

5

那茅屋虽简，但也有三。陶逸之掀起竹帘，只见里屋还布置得雅洁，榻上胡扔了几本书。陶逸之瞟了一，微觉诧异，最上面一本的封上却写着：《桃源记》。再瞟一，另一本却是《山海经》。

老掌柜：“有毒，自然有毒，而且是剧毒。虽可药，但若是人不经意间吃了，又未曾及时救治，必然丧命！”

陶逸之又：“不知何有这醉鱼可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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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缃方才说了一个字，便被陶逸之放在榻上，吻住了。

老掌-

老掌柜笑：“公可算是问对人了。”伸手一指，“朝西边一直往下走去，有间老店‘桃源居’，就有这味鱼。那味……”说着说着，只咂嘴，“可真是世间味呀。”

陶逸之：“可是，我看起来像，不像是草。”

老掌柜笑：“那便会让人周麻木，动弹不得。公可吃过一味菜，名叫醉鱼？”

陶逸之突然把筷一扔，桌一推，那盘鱼也掉到了地上，摔得碎了。汤溅了一地，姚青缃嗳哟一声，还不及说话，便被陶逸之拦腰抱起，向内室走去。

老掌柜笑：“真正上好的醉鱼，不是用酒醉倒的，而是用这一枝红醉倒的。”略斟酌了一下又，“倒也不是醉倒，只是那一枝红中有毒，若是极轻的量，便是浑麻木动弹不了。再略重两分，便会昏睡过去不省人事，在黑甜乡中便作了人中。再若是下得重些，那就真真小命不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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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逸之来到一家老字号的侯记药店，走了去。他问老掌柜：“什么是一枝红？”

陶逸之一笑，又：“掌柜，给我也称些这一枝红吧。”停了停，又，“只要几钱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