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讨好我，是想我给你个全尸？”陶逸之并没推开他，脸上漠然地毫无表情。“那是不可能的，青缃，你也知。”

姚青缃哪敢再多话，急急把衣衫披上，陶逸之挽了他手臂，低声：“你跟我走便是。动作快一些，若是天亮便更有麻烦了。记住，不论发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开-

他的光在姚青缃上来回巡视，姚青缃衣衫破碎，白皙肌肤在黑暗中耀目之极。一双睛亮晶晶如同珠，哀恳地对著自己看。陶逸之看了他良久，：“若是你不悄悄溜走，你又何至於落到这等结局？我想救你，也不能了。”

姚青缃再不懂事，也听得他声音里的情。陶逸之的手指在他间轻轻挲，姚青缃噙了他的手指，近乎讨好地轻轻，一又酥又麻的觉，让陶逸之浑都有些发。终於抵抗不了他的诱惑，俯下去抱他，里笑：“青缃，你真是桃变的？……”

也不知过了几时，陶逸之满足地挪了挪，见姚青缃蜷缩在一旁，一丝不挂。他早已全乏力，只勉抬起看著陶逸之。陶逸之却只穿自己的衣服，不理会姚青缃的神。姚青缃笑了一下，笑得极是无力，闭上了睛不再说话。

姚青缃颤声：“我……我没说谎……我……”

陶逸之脸上笑意一敛，冷冰冰地瞅著他，瞅了半日，：“趁我没改变主意，快。”

姚青缃伏在他脚边，竟是无法形容的弱无助。“我不奢求你给我全尸，我只求你让我死得痛快些。”

姚青缃又惊又喜，不可置信地：“你真愿意救我？”

陶逸之：“穿上，我带你走。”

陶逸之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忘了，你曾见过你的同类被杀的惨状。”他笑起来，弯下腰，住姚青缃的下。“青缃，你若是懂事一，我会成全你。”

姚青缃一震，抬起来，只见陶逸之只穿了里衣，却把外衣扔给了自己。陶逸之脸上似笑非笑，：“我也不是人，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你著不著衣我也实不在意。只是你却不知你有多诱人，我怕我抱著个光溜溜的你，走不几步便又被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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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逃走，是因为……你并不真在意我，你在意的只是……我原本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把衣服穿上。”

，割下来。再然後……应该是一人分一你的手指……一块块吃你的……或者，要十天半个月吧……魑一向是懂得如何品尝佳肴的，何况是你这般的味……”

他转便往外走，忽然上一，一回，却是被姚青缃抱住。姚青缃自知天亮便是大限，现在生死已不是所忧心之事，怕的只是被零零碎碎一吃尽，那是比凌迟更可怕的酷刑。

陶逸之笑了。“青缃，我知你很会说谎，但这个谎也说得未免太不象话了。”

姚青缃觉得有什麽轻薄的事扔到了自己上，只苦笑：“人都要死了，还是这般的死法，还有必要著衣麽？”

姚青缃面无人，一朝石上撞过去。陶逸之将他一拦，：“你不会以为这石能把一个修炼千年的妖撞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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