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你听不懂人话？！”小二一脚把小叫踢去。

大侠被小叫语无次的恭维话说得哭笑不得，只能拿桂糕堵了她的嘴：“小姑娘，你就住在这城里？”

坐在桌边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满青丝用朴素的布条扎起，一黑衣虽是布，上他宇轩昂，丝毫不觉低贱，俊秀的面貌温文尔雅，手边却倚着一把黑的长剑，就差将“我是初江湖的大侠，前来铲除教”几个大字写在额上。

所有人都聚会神地听故事，没人注意到说书先生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偷瞥坐在茶馆一角的一张桌旁的人，像是生怕说的话会惹得那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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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这般欺负人，大侠是看不下去了：“小二，让那小姑娘来。”转看到桌上只有茶和店家送的瓜，“再要一份桂糕，再拿只空碗来。”

“小二哥，给钱吧。”小叫不依不饶地伸着碗，“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小二见脏兮兮的小叫要来，连忙轰赶：“去去去，赶，别脏了老的地方。”

辣，只得屈居护法之位。要说这两位护法……”

听到桂糕，小叫的睛立刻亮了，用脏手随随便便抹了把泪鼻涕，从门就开始对着大侠作揖：“谢谢大爷。大爷您好人有好报，以后一定升官发财，妻妾成群，百千孙，千秋万代……”

“哎哟……”小叫在门槛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原本只是缺个的破碗摔成了两半。小叫爬在地上，瘸着一条爬不起来，一时不知是该先捡从碗里去的铜钱，还是先心疼摔破的碗，急得直掉泪。

众人正听得聚会神，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闯来。

“大哥大爷，行行好，赏个铜板吧。”一个小叫着一篷篷的发，拖着一条瘸，一手拄着竹竿，一手拿着只破碗，掂着里面的两文铜钱叮当作响，见了人就低哈腰，“大爷，行行好，给钱吧。”听声音，还是个女孩。

小叫也机灵，立刻明白了大侠的意思：“大爷想打听什么？”

就和大侠预料的一样，不在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的就是青楼女和乞丐。鉴于中羞涩，大侠选择了价钱比较便宜的乞丐。果然不所料，只了一盘桂糕的代价，大侠就从小叫中打听到了教总坛的位置、大概的兵力、换岗的时间，甚至连左右护法打算联手向教主发难的日都打听到了——小叫平日里走街串巷，听到过不少或真或假的消息，还知左护法是女的，而且一直倾心于右护法之类的小内@幕。

两盘心下去，小叫嘴里的“大爷”已经被喂成“大侠哥哥”，左右开弓，吃得不亦乐乎。一直等到大侠走远，小二打算来赶人，小叫却是-

新老教主替，护法不服新教主，打算内讧，这段日教内肯定作一团，正是为武林除害、永绝后患的大好时机。如果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左右护法推翻教主，再通过成亲稳固彼此的关系，一起坐稳教教主的位置，以后再想铲除他们就难了。大侠庆幸自己的运气，顺便帮小叫再叫了一盘甜心，付了茶钱，还给了小叫一大把铜板，这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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