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我还以为是我小时候不听话，太吓唬我的呢。”小姑娘惊得瞪大了睛，“哥哥放心，既然来了桃谷，以后只要安分守己，天塌了都有教主扛着。”

“你要在外面卖一晚上？”

“这钱能买多少我就买多少，早卖完了早回去吧，不然你爹娘该担心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突然咯咯直笑：“哥哥你是刚来桃谷吧？”

小姑娘数了五个铜板，把剩下的还给大侠：“一盏灯只要五个铜板就行了，不用那么多。”

“且不说街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教中的兵丁彻夜巡逻，桃谷里面谁不知左护法一手易容术神化，还偏偏易了容在谷中溜达，谷中不男女老幼矮胖瘦丑，谁都可能是她假扮。想坏事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坏主意打到这姑@上，保准被整得宁愿脆死了才好。我打从娘胎，就没离开过桃谷，别说是有人想什么大坏事，偷摸狗的都没遇到过一个。”

“哥哥，桃谷外面那么危险吗？”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我小时候听我太说过，在桃谷外面，姑娘家家大白天的一个人走在街上，都会被人轻薄非礼；成了亲就得给婆家，累死累活还得挨打；在集市上逛一圈，就会被人扒了钱包；荒郊野岭遇到盗，只被抢了钱财都算运气；遇到天灾不但没人放粮，还有人趁机哄抬粮价；女孩不能学堂读书，更不能官；爹娘的打死小孩，就像打死畜生一样没人；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女人被□□都不得不自尽；……这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大侠搜刮肚：“其实……外面也有谷中看不到的好风景，像是大漠，雪山，瘦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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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教主就你前看到的这么，长得也不壮实，要是天真的塌了，他可扛不动。教主在心里好笑。

“你怎么知？”大侠莫名其妙。

教中的人……好像都和江湖上的传言不太一样。大侠越来越觉得回去以后很有必要纠正一下江湖上对教的误解。

“可是离天亮还早，我那么早回去什么？”小姑娘不解。

大侠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来，甚至开始反省照在桃谷生活的标准，自己今天的恶作剧是不是已经算得上作犯科。

主养的菩斯曲蛇，因为会隐隐发金光，上又长着角，在暗看容易被当成龙而已。不过看到小姑娘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河边又有那么多情侣虔诚地放灯许愿，教主有些不忍心拆穿真相。

他的酒还没醒？真的要放灯？这事要是让左护法知……教主开始认真严肃地考虑挖个坑把自己活埋的可行。

大侠在上摸了摸，把最后几个铜板全都给了小姑娘。

“吧。”小姑娘皱起鼻，“外面那么好，凭你的模样，会宁愿找个教中的小厮，也不要留在外面？”发觉教主一脸异样地看着自己，小姑娘惊觉说错了话，“那个……不看长相的才是真嘛。两位哥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发觉越说越错，只能-

“对呀。”小姑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灯当然要在晚上卖。大白天的谁买灯啊？了也看不见。”

“你在外面待一晚上，你爹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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