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从茶杯里拈了片茶叶，小二以为自己会见识到武林手落叶飞皆可杀人的绝技，鬼医却开了：“你敢糟蹋老人家的茶叶试试。”

“好像是有熟。”左护法直起，拿着茶杯踱到挂的那幅字不像字，画不像画的东西前面，往左边歪侧看，看不懂，再往右边歪，还是看不懂，“掌柜，这东西是哪来的？”

右护法赶转，全当没看见。

“你还担心他？”左护法倒是优哉游哉，“唉，我说那边的小，你算是瞎了，抓了最不该抓的人。刀拿稳喽，别伤着他，不然我包你不得他直接灭了你的九族。”

“大致上就是说他在这里住得不错，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以及……”听到店门外传来赌坊打手的吆喝声，左护法笑靥如，“我终于可以好好地放手打一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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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蹙着眉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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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了什么？”

鬼医写的药分量太大，而且很多都药相冲。小二被药店的人骂得狗血淋，磨泡了半天都没用，最后请教了药房的小伙计哪些药不能在一起，跑了几家药房分别买药，才算是把鬼医写的药买齐。等小二回来的时候，只见店堂里一片狼藉，除了无不摧的柜台以外，只剩鬼医面前的一张桌还是完整的。左护法还在姿势优雅地品茶，只不过下面的板凳换成了个被打得鼻青的赌坊打手。

右护法立刻把茶叶放回去。

“原来是教主留下的暗号！”左护法终于看懂了。

右护法看不下去左护法扭来扭去，取下墙上的东西，整个倒过来，再挂回去。

“你别以为我看不来就他不会武功，但是你们最张他。”打手手中的刀又贴近几分，“臭娘们，识相的就乖乖地自断经脉，跟我回去伺候我们大当家的，说不定他一兴，饶你不死，还让你当个如夫人。”

“死鬼，人家要抢你的老婆呢。”左护法凤目转，瞥了右护法一。

“前一阵住过的一位客官留下的。虽然小老儿也看不懂，毕竟是客人留下的墨宝，就裱起来挂着了。夫人看得懂？”

“哎呀呀，你们新婚燕尔，以后有的是时间厮守，就不能晚一些再打情骂俏，先救了老人家？”鬼医摇叹息，“老人家虽然已经是半截土的岁数了，可还有半截没呢。”

“‘’什么？你倒是说啊。”左护法不依不饶。

“什么睡，那是你……”右护法不好意思说。

“你们敢过来，我就杀了他。”一个赌坊打手拿着刀架在鬼医脖上。

六七十岁还是“小孩”？左护法朝鬼医竖大拇指：“我算是知你为什么从来不和谷中的其他老人来往了-

“一百八十岁，老人家昨天前刚满一百八十岁。”虽然刀架在脖上，鬼医还是只顾着和左护法扯，“看看，活到一把年纪有什么意思？六七十岁的小孩过个生辰，一群人来庆祝，老人家一百八十大寿，反而连个记得的人都没有。”

左护法立刻沉下脸来：“你什么意思？睡完了就不认账？”

“都一百七十多岁了，才‘半截土’？你是打算活到三百四十岁吗？”左护法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