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满意就好。”这一次别说是小二，就连掌柜都在发抖。

“没什么，教主和人私奔了而已。我们正向掌柜打听他们的去向，这人就跑来砸店。”左护法站起，一脚就把材魁梧的赌坊老板踢得整个儿飞去，直接掉在县令脚跟前，“县太爷，他说他是你外甥，虽然不是你亲儿，你这长辈的好歹也，在老人家面前这般不懂规矩。我和右护法都是习武的人，看惯了打打杀杀，就算要动手，他打不到我们，也吓不着我们。可鬼医这把年纪了，又不会武功，要是吓个好歹来，谁也担待不起。”

小二唯唯诺诺应了，见鬼医站起，拿了个小瓶在赌坊老板的鼻下晃了晃。可怜的赌坊老板立刻醒了过来，捂着满地打，疼得脸煞白，满脸冷汗，却再也不过去。小二咽了唾沫，从衣服上扯下两布条住耳朵，闭睛提着药一路摸索去厨房。

掌柜说了，白发的人惹不得，尤其是鹤发童颜的。小二以为是鬼医年纪大了需要喝补药，但是路上不方便煎，于是让他一次全买好煎好，路上慢慢喝。一百八十岁的老寿星让他煎补药，那是大大的看得起他，小二不敢有半虎，在耳朵里的布条一直没敢拿来，生怕被前堂的声音分了心，用沙漏记着时间，完全照鬼医的要求煎好，拿了十几个竹筒分装，来时，看到外面天都黑了，县令带着一帮衙役堵住客栈唯一的大门，密密麻麻的火把让人看了就发麻。

鬼医另外给了小二一个银锭，拆开药包取走几味，然后把剩下的一脑全都给小二，叮嘱好煎药的前后顺序：“全都煮了，煎到一桶的量即可。”

，就算全都烂了，我还能照原样给他安回去。”

他能吓个好-

县令惯了土皇帝，虽然被右护法的好手吓了一，但一时半会儿还改不掉呈官威的习惯：“哪来的臣贼？报报报……报上名来。”

“然后我就能再扯断一次吗？”左护法扔掉已经被烂的孙，用掌柜端来的清巾手，“果然贴心。难怪教主特意留下暗号，要我们多关照一些。”

“青天大老爷真是火金睛，一就看我们都是不服王法的臣贼。”左护法下面坐着个人，还拿赌坊老板当脚垫，翘着二郎修指甲，“小女不才，在教当个小小的左护法。顺便说一句，那两个是右护法和鬼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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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湖中人，不是在府衙有官职的武林手。县令稍稍放下心来，虽然突然意识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如果是普通的武林正上的人，他可以拿官威来压；如果是在朝廷任职的大侠，他可以拿朝廷法度来开脱；可对方是教里的人，是连朝廷都不放在里的教！别说是来个县令了，就算来个皇帝，他们照样敢说杀就杀。

“年轻人就是不懂得谅老人家，这么多火把，晃得老人家睛疼。”鬼医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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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护法拿过左护法手的手巾，蘸饱了，一下甩去，衙役手中的火把霎时间灭了大半。

“爷……”小二好不容易才勉让自己定住神没过去，闭着睛摸着墙，才总算走到鬼医边，“您的药。”

“……教的人来什么？”县令的声音都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