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教主本没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我认识师父三十多年了，都不知他姓什么叫什么。不过听说师父也是师祖收留的孤儿，大概师祖也懒得给他起名字吧？”

云雨过后，大侠还搂着教主意犹未尽，想说些甜言语，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认识那么久，甚至成亲都好几天了，他却连枕边人姓甚名谁都不知。

大侠的脸又了：“我先前还怕你会因为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而生气。”

“我……”认识这么久，床单都不知了多少次，居然还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大侠想想都替自己臊得慌。一开始他想过旁敲侧击地从别人中打听，可是教中的其他人对教主的称呼永远是恭恭敬敬的“教主”，左右护法对他的称呼不是“教主”就是“师弟”，就连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江湖中人提起他，也只说“教教主”，从来不提他姓名。唯一不叫他“教主”的只有老教主，可是“三儿”明显不是正式的名字。看来旁敲侧击地打听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直接问本人。认识了那么久，才刚想起来问名字，可能会惹得他生气。可是要是再不问，以后拖得时间更长，反而更糟。伸一刀，缩也是一刀，长痛不如短痛。大侠咬咬牙：“我在想，我们都已经成亲了，我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

“确实没有。”教主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们三个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从懂事起就在教中了。师父懒得费脑给我们起名字，就叫我们‘臭小’‘二丫’‘三儿’，我们互相之间叫‘师兄’‘师’‘师弟’，后来成了‘教主’‘左护法’‘右护法’。”

“还真是易容的啊。”茶客甲恍然大悟，“听这嗓音，相貌不会比鬼医差。”

大侠的脸了。

教虽为教，却和绝大多数人想象中森恐怖邪恶血腥的印象的大相径——百姓生活和乐，绝没有民不聊生；教内纪律森严，但是绝没有滥用私刑。虽然同也能结婚、男女平等之类的规矩在初来乍到者看来有些古怪，但是时间久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甚至在教的地盘上，幼有所养-

“哦……”他没有不兴。大侠松了一气，然后突然意识到……“你们三个都没有名字？姓什么叫什么都没有？”

番外二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教主了大侠的脸，“不想像其他人一样叫我‘教主’的话，就像师父一样叫我‘三儿’好了，不过‘心肝’‘宝贝’之类的称呼仅限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我没有名字。”教主一派坦然，“不止我，师兄师都没有名字。”

“教教主是天下第一人”的误会就这样变得永无澄清之日。

“怎么了？”看大侠的不自在，教主贴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我们都已经成亲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原来收徒弟不起名字是教的传统，大侠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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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用来在床上叫给大侠听的，让他在教中对着教众训话，大侠都觉得吃亏，更别说是被大街上的陌生人听去。在教，教主的一切工作都有右护法代劳，大侠不担心，问题是跑来以后，大侠就只能靠不停地给教主东西吃来保证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