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当时在开会。”贺辰打断他说，“我问过你秘书了。”

贺辰看着他，半晌了嘲讽的笑意，接着：“上次我在宁西城机场帮他拿包，我本来想把机票和持枪登机手续给他，但是在他包里看到了止疼片。”

“我……”

“贺辰，我和母后不是你想的那样。”半晌，贺翌的结上下蠕动了一番，才艰难地开说，“我对他的情不比你少，我知……我得确实不够好，我很抱歉，真的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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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他的话没说全，但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扎他的心脏，刺得他鲜血淋漓：“是不是要等到某一天，妈妈再也站不起来了，你才会注意到他？”

“那能一样吗？我一直在他边，我怎么不知他忙得连跟你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他回来的时候，你去接机了吗？连爸爸都来了，你还想找什么理由？”贺辰反问说。

听到这里，贺翌下意识坐直了，张地问：“他怎么了？”

他能说这话，是已经觉得他和徐林枫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了吧？

☆、40承诺

那件事压在他的心底，噩梦像毒蛇一样始终缠绕着他。

“你没问他吗？”贺翌话音刚落就后悔了，徐林枫从未提过他的异样，分明是不想让他们知，就这么直白地问，他怎么可能说。

贺辰以为他不徐林枫了，怎么可能呢？

在他看来，徐林枫为他们付良多，而事实上确实如此。他知那件事不能怪徐林枫，而且那不是一个错误。

二十几年的亲情无法割舍，没有什么能斩断他们之间血脉的羁绊。

而且真正地算起来，责任也应该是在他自己和约瑟夫上，跟徐林枫毫无关系。

那只是一个荒诞的巧合，巧合到他无法相信徐林枫在此之前毫不知情。

贺辰摇了摇，说：“刚刚他说的，他只是胃不舒服，你就相信了吗？”

贺翌只觉得有鼻被的海绵捂住窒息，令他呼困难，声音涩：“抱歉，我不知他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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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辰低叹了气：“你真的很少关心他，不……你本就没在意过。所以你肯定不知，最近他特别不好。”

他从没怪过徐林枫，他只是无法坦然地去面对。

贺辰有什么事向来都表现在脸上，贺翌不知这番话他在心里憋了多久。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说清楚吗？”贺辰说，“上回他差，给我们都带了礼，他怕你不喜，还特地问了我。你还记得吗？礼是我给你的。那天晚上你在房间里拉琴，他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我问他为什么不去，他说会打扰到你。你知吗？妈妈坐了9小时的飞机，还没倒时差，但你始终没有开门。”

果不其然，贺辰听到他的话后表情似是难以置信，片刻后又恍然般地笑了：“大哥，你真的……”

贺翌默认了。

贺辰再次打断他说：“一想到他在你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我就觉得特别难受……你的小提琴还是他教的……每次有什么事都会想到你，包括让思远来帮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贺翌看向一边，解释：“那时候他太忙了，我怕打扰他，所以我找了你，我跟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