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查了这些。”他从旁边的椅上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掏一个档案袋扔给贺远征，“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查了你的病例完全是伪造的。从一开始，整个医院就在合你，建立了一个虚假的档案。”

认真起来的徐林枫太过可怕，贺远征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黎靖山当初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本瞒不住徐林枫，他能骗过他，只是仗着他们之间无条件的信任。一旦徐林枫开始怀疑，所有的事情便再也瞒不住了，他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旁枝末节统统连起。

徐林枫接着：“你在想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贺远征：“……”

“你把药倒了桶里，但是有一粒没冲下去，它飘起来了。原本我不会发现的，只是你那天表现得很奇怪，好像对我突然回来很张，所以我就有些好奇，趁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了什么。”

徐林枫直接躺了个白天，到了晚上才勉能下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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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拿药瓶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明显重了一，握在手里觉不太一样。”这是徐林枫在正式工作之前，在情报局受过的专项训练，双手能受到极为细微的差别，能在特殊场合下派上用场，“但那时候我还是没怀疑，我竟然以为是医生给你换了一瓶新的药……直到我看见瓶条形码下面的那串数字，跟之前的一模一样。所以不是医生给你换了药，而是你自己把之前的给倒了，换了别的，只是你自己没注意原来到底有多少片，不小心给掺多了。”

徐林枫神迷茫，他不解地-

徐林枫是真的生气了。

“对……”贺远征艰难地承认。

“但那天我并没有怀疑你装病，我以为是你不愿意合治疗，或者是药副作用太大不想吃药，我还去查了其他患了齐默尔曼症的病人治疗记录，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么过……我本没想到会是你在装病，我太相信你了。”徐林枫说话的声音有颤抖，他停了一会儿，继续，“所以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怕耽误你病情，就亲自给你把药准备好，让你时吃。那天晚上和第二天白天，你是把药全都吃下去了，可是第二天晚上，药已经被换成了维生素片，对吗？”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再次听到了这个生疏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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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第一次给你准备药的时候，顺便看了一，我不是故意想查下去的。”徐林枫说，“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你完全不愿意吃药？”

“是……你说的都对。”贺远征声音涩，每一个音节都说得非常艰难，“我本没想到你连那串数字都会记住……”

贺远征没有接话，躲开他咄咄人的目光。

“前几天我回来拿卡的时候就发现了。”徐林枫平静地陈述事实，贺远征其实有怕他这样说话，每当到这时候，他总有一对方不会拥有任何情的错觉，就像一台运转密地仪般，照自己的程序就班地运行着。

这真的没什么好意外的，如果他现在与徐林枫互换份，他可能还不到像他这样冷静，照他的脾气可能会直接吵起来。贺远征想着，咙一阵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解释的话语。

从那之后，贺远征便一直让他这样叫，并且还霸地将这个类型的昵称归为自己专属，禁止徐林枫喊文光为“阿文”。徐林枫为此骂了他好几天，说他得了神病，脑不正常，最后却仍答应了他这个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