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绮丽迅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最近项目理的动向，答：“好像听说宋思凡来了之后就一直在积极招人，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动作。”

杨绮丽拍案而起，凌厉的眉似乎准备把徐耀戳个，鲜红的嘴抿着，差把一银牙咬碎。

一般的销售槽都是有一定工作经历，手积攒了固定的客资源，从一家公司到另一家同行业的公司，可以直接带着客。这销售最受迎，不仅带来一个人，还带来了一群客。像雷蒙这中途转行的其实非常少见，因为必须从开始培养客，而市场的糕就这么大，早就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剩余的留给新人。

“来吧。什么事？”徐耀示意她来坐，杨绮丽毫不客气地坐在办公桌对面。

徐耀转了转脑袋，了太，疑惑地问：“……宋思凡是谁？”

意外。此时早已过了齐亚的下班时间，大办公室的灯熄了很久，徐耀没想到还有人跟自己一样在加班。

“什么怎样！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的新销售，原本是宋思凡看上的人！”杨绮丽不明白平时明如狐狸的徐耀怎么想不通这层关系，咬牙切齿地说明。

销售的人听说雷蒙以前是项目理的，纷纷对他为何转行表示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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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办？”

“招人？”徐耀的笔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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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项目理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徐耀摸钢笔，开始转了起来。

“知了。”徐耀漫不经心地，也不知听去了没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嗯，但是人事经理以没有人为理由拒绝了。雷蒙是宋思凡之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名额，结果还被你抢了。”杨绮丽对自家总监迟钝的神经绝望了，她翻了个白，“你自己小心吧。”

“那就给他呗。”徐耀无所谓地耸耸肩，钢笔轻巧地在空中翻了个，落在他五指之间，“我销售又不缺一个卖保险的。”

徐耀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他没什么诚意地为自己辩驳：“我没注意。”

雷蒙苦笑着，这理由还真不-

“因为你之前说没有收到过人事提前预约面试的消息，所以我了时间去查了查那个雷蒙。”杨绮丽把雷蒙的简历拍在桌上，一双睛微微瞪圆，像一只随时要扑过来的母狮，“之前看他的简历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一溜儿的项目理工作经历……他本就是打算来面试项目理的！”

“你还没回答我，万一宋思凡来要人怎么办？”杨绮丽可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继续咄咄问。

徐耀瞄了一桌上被成一团的简历，平静地注视着杨绮丽，问：“那又怎样？”

“宋思凡就是项目理上周刚空降的总监！别告诉我你还不知！总经理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发过任职公告了！”

“万一宋思凡来要人啊！好像宋思凡还蛮中意他的……毕竟项目理今年一个新人都没招到，人事米拉跟我说他还特意跑去问为啥雷蒙没来面试。”杨绮丽恨铁不成钢，自家总监这幅老神在在的样到底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