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绮丽没等他说完，瞪圆了睛恨铁不成钢地用手里的文件把雷蒙揍得满地逃窜，“你是猪吗？害人害己！”

“我们组的新人许微尘。”

雷蒙跑到二楼项目理没堵到人，又狂奔到停车场，看到酒红的宝还在固定停车位，才松了气。

只留下路人甲雷蒙扶着暗自垂泪，角果然是被忽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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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扶住许微尘的办公桌才站稳，宋思凡早就躲在一旁用嫌弃的神看着他。雷蒙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他扭哀怨地盯着徐耀，打了了万箭穿心的特技牌。

“他还为了许微尘帮小袁项目的事情跟我发飙来着，你说同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杨绮丽没理他，径自问，“tommie还说什么了？”

徐总监的脸堪比铜墙铁，血量一儿也没减少，完全不为所动。

等雷蒙跪地求饶又答应下次再陪她喝酒，杨绮丽终于勉放过他，找徐耀加班去了。

“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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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绮丽抱着一叠文件迎面走来，差跟雷蒙撞了个满怀。她瞪着轻装下班的雷蒙，气不善地问：“你怎么回事儿？这么早就下班了？你忘了从今天开始要集团销售季度汇报的报告了吗？这次我可不会帮你翻译英文了！”

雷蒙顿了顿，老实答，“我就说你也经常帮我写给他的季度报告……”

“哪里不一样啦？”

“tommie发飙了？”杨绮丽想象了一下当时残忍的场景，雷蒙能生还已经实属不易，“看你全没缺零件完整地回来了，你怎么跟tommie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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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凡撇撇嘴，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安排，但销售门的事情他没权利质疑什么，徐耀都来了他也没机会继续调戏许微尘了，只好撩了撩发，嘟嘟囔囔着“雷蒙太老了我要小鲜”之类的，下楼回项目去了。

“他？”杨绮丽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质疑，“他最近的工作的确不错，不过距离能带去亚太区总还差了不止一半吧？”

这句嘲讽似曾相似，雷蒙尴尬地摸摸鼻，“我当年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如今徐耀钦了许微尘代替雷蒙参加下个月的集团销售季度汇报大会，雷蒙也乐得轻松，不用再每天担惊受怕被徐耀抓去跟杨绮丽一起加班。他并没有徐耀的天生责任心，如果工作不需要付百分之百的努力，时间一到他就收拾电脑准时下班。

雷蒙潇洒地摆了个pose，“啊，tommie说这次我不用去了，不要太羡慕我！”

他走近之后注意到，宝气的外观已是伤痕累累，明显补过好几次漆，新旧不同的红拼接-

以前每到各报告的截止日期，销售就会上演猫捉老鼠的现场版，雷蒙是能拖多久拖多久，卡在限期前一秒钟才把文件给徐耀。徐耀则每天把他叫到办公室各狂轰滥炸，总监办公室如同一个武实验现场，时不时就爆炸一下，搞得销售人人自危。

杨绮丽皱起眉，“你不去？那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