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雷蒙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没有看仔细，签署了违约金的条款，徐耀也不用费大量力跟腾龙纠缠，宋思凡不可能不知违约金的麻烦，这相当于给自己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宋思凡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自有安排。”

“……你走。”

“那你还……”

“又是违约金？”徐耀抬看着宋思凡，“你知腾龙那个项目就是败在违约金上的吗？”

“已经跟许微尘定好周六差签合同了。”

“快要签合同了吧？”

徐耀不为所动，“说白了，我们都是你的棋吧？”

“达成你的目的，抓住我的肋，顺便把雷蒙骗过去帮手。”他缓缓地笑了，“这哪里是一石二鸟，分明就是一石三鸟。声声说着为我们着想，不过是你的糖衣炮弹罢了。”

徐耀着合同书，冷冷看向宋思凡。宋思凡依旧挂着他闲散的笑容，平静地跟他对视。

“你不会的，”宋思凡耸耸肩，索说得更坦然一，“总经理知，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大不了我就回集团总去。而你，倒是有可能这辈都没机会亚太区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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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耀侧过，牵动嘴角，笑不笑，“你还真是为我们销售费心啊。”

徐耀知他所说非虚，垂眸静静坐着，似乎在考虑宋思凡建议的可作。

徐耀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宋思凡的这份合同跟齐亚机械公司的合同模板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饶是明如徐耀，第一也没看任何不同。

终于松了！宋思凡满意地笑了，放松地靠在椅上，“许微尘最近接了个新项目？”

“可是你只有这条路可选不是吗？”既然徐耀把话说开，宋思凡也不再隐藏，“我早就说过你跟我是一类人，我知瞒不过你，你也知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就算不为雷蒙着想也要为许微尘着想，许微尘是个人才，只让他杂事太埋没他了，你一定考虑过给他铺路，但是销售总共就那么几个位置，动谁都不好。如果雷蒙的位置空下来，你就可以让他上去，一石二鸟，多好。”

两个人相望许久，宋思凡开，“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上我了。”

“对。”不同于雷蒙，徐耀对宋思凡知这件事情并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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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静静地与宋思凡对视，“你明知直接找我不可能成功，为了说动我伙，一开始你就打算从许微尘上下手，想尽办法试探他对我的重要，现在又拿他来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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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原本-

“你想让我什么？”

宋思凡从文件包里拿准备好的空合同递给徐耀，“许微尘的订单，照这个合同来签。”

宋思凡却显得很轻松，“我知。”

对于许微尘的大项目，徐耀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重视，周末开车跟许微尘差跟客谈合同去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宋思凡也扬起一抹微笑，“不用谢我。”

宋思凡的语气太过于自信，徐耀勉扯了扯嘴角，“你就不怕我双面间谍，把你的计划告诉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