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说是速战速决，结果这一去，又说来都来了，不如脆把恒伟腾龙等其他客都顺便拜访了吧。新年新气象，通知一下他们齐亚机械公司改朝换代的事儿，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

“怎么不一样啊？不都是为了接顺利平稳过渡吗？”雷蒙愤愤。

徐耀送他到门，雷蒙解锁小扣扣，突然转过来，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装作随问：“我听说新总经理就快来了……那个……徐总您位权重，有什么内消息没？”

“你没理解他的用意，宋思凡和我想的不一样。”回去的路上，徐耀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说了这么一句。

雷蒙被他从心虚看得恼羞成怒：“嘛啦！我就这么随一问啊，不行吗！难这也是机密？”

“那是为了什么？”

徐耀看他表情就知已经说动他了：“那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走。”

年糕糕反正一儿也不期待，因为我还没想好该怎-

“谢谢您，我已经知了。”雷蒙地了谢，最后还是被徐耀拖去一一拜访客。

“明天？这么急？”

“嗯，速战速决。”

雷蒙愤愤地钻车厢，徐耀看着小扣扣消失在转弯，掏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陈总，我是徐耀。我们明天过去，关于宋思凡之前跟您拟定的让利合约，细节方面还需要再敲定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束了，再拉徐总来刷刷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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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见面了呢，你们期待吗？

徐耀笑不笑地扯一个真诚的笑脸：“我什么也不知啊，雷总。”

来宋思凡能成功扳倒刘毅斌，这个陈总功不可没。事成之后雷蒙就没再见过他，他似乎和宋思凡私下里有过联系，顺便去问问他关于宋思凡的事情也好。

看看徐耀对继任者无微不至的庇护，再想想宋思凡拍拍丢给自己的那一大堆烂摊。雷蒙长叹一气，同是前总监，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雷蒙觉得他这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他从永盛陈总那里没什么有用的消息，陈总只是各暗示他宋思凡有关系有背景得罪不起。

“怎么说呢……我把自己定位成探路者。我们都从山脚发去爬山，我在前面把路摸清楚探明白，然后把路修好，让killy和许微尘可以走得顺畅一。但是宋思凡，他一生就在山的峰，本不明白山脚下的生活，他下山也不是为了修路。”

“那我先回去了，工作的事情还要安排一下。”雷蒙这就准备告辞。

“他就下来看看，有没有一条路能到山，然后，把路指给你看。”徐耀看了他一，“他回到山等你，如果你想跟他在一起，就必须自己拓荒者。山路崎岖，荆棘遍布，你只能一个人独行。”

雷蒙一路沉默，徐耀也不再说话，两个人相顾无言回到了b市。

渐渐地，雷蒙发现，说拜访实在是太客气了。徐耀的语气恭敬有礼，实则句句都是威胁：老现在虽然不直接跟你们生意了，但是下面的人还是我在罩。别耍什么招，否则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是为了打听这事儿来找我？”徐耀似笑非笑，斜看他：“你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