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焕注意到，图片中尸右半月板附近文着阿拉伯数字‘1’。

黎焕的脸变得凝重起来，“妖化人类……不是自然产生的吧？”

戚景瑜表示可以了，说：“你说的不错，这妖拥有妖兽傲因的习，同时也兼寄生繁的特，原本我以为是个特殊变，但没想到它的本却是人。”

再往后翻还有七八张这样的照片。

“后来猎手组织介理，利用媒以怪鱼尸骸为由搪过去，当地同事反馈过来的报告显示，那尸同样属于人类，往后这样的事又发生过几起，但活还是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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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推测，不过恐怕用不了太久就能得到验证。”戚景瑜扬起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眸底却一笑意也没有，“剩下的我们上去再说。”

“可是……”黎焕眉心拧，万分不解地看向戚景瑜，“他是人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而且您看起来一也不觉得惊讶？”

正房茶舍，黎焕烧了壶开泡茶，又取来披风给戚景瑜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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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来话长，”戚景瑜示意黎焕坐下，：“我们第一次发现妖化人类大概是在三年前，那尸在长江下游被渔民意外捕捞，在当时引起了不小轰动。”

说完，他拉开屉取ipad，开照片拿给黎焕看。

景瑜手肘支着沙发扶手休息，疲倦地着太，：“老师担心的并不是有人培育妖化人类，虽然方法极端，可对我们来说同类数量增加毕竟不是坏事，让我真正在意的是有人修-

景瑜说的平铺直叙，将妖化人类说成实验产时连一丝音调起伏都没有，黎焕默不作声地跟着走过去，果不其然，在怪手腕内侧刺着一枚与图片上那些一模一样的数字文。

注意到少年动作停下，戚景瑜起走到手术台前，用镊夹住怪细长的手指，轻轻提了起来，“对方给实验产刺了相应的数字代号，而且他的作品似乎已经趋于成熟，所以才有了这次不加掩饰的自主繁。”

黎焕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戚景瑜把断腕扔回去，放下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地下室。

那是一张尸局的图像资料，因为长时间浸，死者膨胀得很厉害，灰白的肤近乎透明，呈现一腻恶心的诡异质。

不过——”他犹疑地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确定，“以前看妖怪图鉴，上面说傲因是人形，常伪装成遇难者博取路人的同情，这妖虽然与傲因习一致，可外溃烂，繁方式又类似某些寄生虫类……”

戚景瑜嗯了一声表示肯定，将尸检记录给黎焕，“它的外形因染变化较大，不过你能注意到它的骨骼结构、行走方式和人类非常接近，通过解剖比对内脏也证实了这一，现在只需要等染检测结果来最后确定。”

戚景瑜坦言，“我们没有完全排除自然产生的可能，只不过但凡从事研究工作的人都有个共，他们喜给试验品赋予代号，让它们易于区分，也更容易掌握实验的阶段展。”

黎焕：“！！！”

黎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向那被完全解剖展开的妖尸，难以置信地摇了摇，“您的意思是……它、它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