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刚才的话。”

木门关，铜制门环摇晃着撞上门板发咔哒一声，刹那间，周遭安静下来，仿佛随着那个关门动作的结束，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一层无形无质的薄外。

杜秋：“……”

那一瞬间，杜秋觉有一温的气息从两臂开始迅速退去，最后彻底消匿在-

这银环雕工湛，每一片蛇鳞上都刻着符文，杜秋睁睁看黎焕将手环在他掌心轻轻一磕，那对咬尾小蛇立刻如活过来一般游曳着缠上他手腕，然后各自咬住蛇尾，收缩成贴合肤的大小，重新变化为一件静。

杜秋敲了敲那面墙，“所以这里其实还是门？”

黎焕把刑羿扔到沙发上，用袖抹了把额冒来的虚汗，着气说：“不清楚，那铃铛是妖，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挂在那里，时响时不响，我问过老师为什么，他说可能是年代久了这些旧件会变得不太好用。”

杜秋被这话噎了一下，一张脸皱成了小笼包，沉默良久，：“你给我的觉说不清楚，格是差了些，但人还不算坏。”

门框上悬挂的银铃叮叮一响，刚跨一脚的杜秋抬看了看那对颜反差十分突兀的撞铃，咦：“奇怪，刚才你扶羿哥门的时候这玩意儿怎么没动静？”

“你这位同事“是人不是妖”那句。”

【我要……】

——tobetinued

“老师没说。”

黎焕拉开茶几下面的屉，从里边取一对蛇咬尾造型的秘银手环，他抬看向杜秋，说：“来。”

“喂！”小家伙不满抗议，“我今年才十二岁啊！十！二！岁！啊！正常人类小学生还在无脑打啊啊！我怕死有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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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黎焕说：“一般来讲降妖师都很有职业素养，认为落在妖怪手里是莫大的羞辱，所以来的要么被成了尸，要么选择自行了断，像你这乖乖门的——”

杜秋依言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又照黎焕示意抬起双手。

黎焕嗯了一声，“不过对降妖师来说门已经关死了。”

“没有。”

黎焕笑笑没有接话，往后话题自然终止，两人之间陷一气氛略显诡异的相对沉默。

“哦，那原本是什么用的？”

“那你笑什么？”

话说至此，某人意味长地笑了笑。

四合院无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地上的积雪没过脚踝，最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冰。黎焕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给杜秋照明，带他穿过前来到茶舍正房。

杜秋心有余悸地回一看，登时发现原本应该是门的地方赫然只剩下了一段灰砖垒成的院墙！

然后不用他询问，站在旁边的黎焕便兀自开，淡淡解释：“这里遍布老师亲手布下的结界，可以掩盖妖的气息，而对于你们这类拥有灵力的降妖师来说，这间茶舍本就是一座牢笼，除非是他本人想放你们去，否则有无。”

“笑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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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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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杜秋不明所以，“哪句？”

“你们经常捉降妖师回来？”杜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