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焕眉梢微挑，“哦？”

“这世界上原本就应该是众生平等，野兽修炼千年才得以成妖化形，若是能安安稳稳这纷争人世，不去惊扰凡人清净，实在是没必要将它们赶尽杀绝，你说呢？”

像是不知该如何应答，杜秋沉默几秒摇了摇，然后一声不响地从自己那只背包里取只兽卷轴，又摘下贴佩的葫芦玉坠，一起给黎焕。

“嗯，不过不是我自己收服，而是协会培育来的。每个刚毕业的新人都会得到一只，有像网游里新手村系统送的宝宝。”杜秋说：“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大白……”

黎焕：“……”

黎焕瞧不这小鬼意图，兀自打开兽，只见这份卷轴上绘制的是一兔豹脸的幼妖，“这是——”他的睛眯起来，辨认清楚后抬看向杜秋，“犼？你的傀儡兽？”

不过这一晚上听下来倒是也习惯了，想到这儿，黎焕不怒反笑，促狭的尾微微撩起，似笑非笑地斜睨向杜秋。

“不是的！”杜秋说。

这小鬼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也忒不怕死了！

着看了一会儿，凑过来，弱弱地说：“羿哥不喜外人碰他的——”小家伙话没说完，黎焕一记刀飞过来，杜秋识趣儿闭嘴了。

黎焕先是被杜秋的比喻逗笑了，但细一味立觉得这里边不太对劲儿。杜秋没发现对方神有异，依然自顾自：“玉葫芦里盛的是一缕妖魂，我不想让它变成一无魂行尸，所以只取了一缕来，好让大白既能乖乖被我控制，又能保留自主意识。”

杜秋被看了一白汗，浑僵死，连大气也不敢。

杜秋嗯了一声，黎焕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样顿时笑了，“不用勉同意，毕竟对降妖师来说仅有‘斩妖除’这四个字就足够了。”

“嗯，”杜秋：“羿哥收服的都是极品，不过重明鸟倒是会长赠与的，这类上古妖兽数量不多，大多数降妖师终其一生都没机会遇见，更别说收为己用了。”

“这是你们的傀儡卷轴？”

背包里东西不多，除手机钱夹这类常规品外，还有几只用扣扎的卷轴，从判断应该是某动的。黎焕拆开其中一卷兽查看，只见兽正中用暗红染料绘制着狐面犬的妖怪形象，赫然就是那只不久前发现他们藏之的乘黄！

“别张，我现在不饿，不会因为说错句话就吃了你。”黎焕垂眸一瞥份证上的证件照，轻描淡写地莞尔：“真要是说起来我们的工作倒还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猎手’所诛的是那些罪有应得的妖。”

黎焕依言看向掌心的玉坠，那葫芦玉质细腻，还带着温，被光线一照更是通碧绿，隐约能看里面转的絮状妖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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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放下卷轴，拿起钱夹，从里面张北京本地的份证，这回不用他开，杜秋就自觉答：“假证，不过是官方提供的，为了降妖师方便，协会都是跟地方政府通过气，毕竟降妖除也是为了建设和谐社会嘛～”

杜秋又：“不过，如果继续跟着我，大白三魂未灭的事迟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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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小杜秋额直冒冷汗，拽着黎焕袖，讪讪讨好：“焕焕你真会开玩笑，嘿……嘿嘿嘿……”

“那你运气不错，”黎焕冷笑，“九尾妖狐可比重明鸟更加稀有，要不等老师回来我帮你问问他乐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