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傲因抖个不停，低舐一结痂的外伤，或许是太疼了，它忍不住呜呜哼唧，抬东张西望了一番，像是在寻找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材丰满的女人回引线，将放去探查的傀儡封兽卷轴，然后转面向那个穿狐裘大氅-

与此同时，不远的木丛后脚步响起，几人影显现来，傲因惊喜地抬起，待看清来人后连带爬地跑了过去。它还没来得及近，只见淡蓝引线凌空割裂雪幕，小妖维持着奔跑的姿势形蓦地一顿，下一刻，血浆飚，它首异地歪向一边，肢在末梢神经地作用下动几下，随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嘟声响了片刻，对方接通，一个男人：“请您稍等。”

“不必担心。”说完，戚景瑜挂断通话。

“还没忙完？”景瑜压低声音，侧躲树后的影，不动声地观察起十余米外停下不动的妖。

降妖师？

他单膝落地，取下右手佩的鹿手，以指腹沾了些血迹轻轻捻开，然后放在鼻下嗅了嗅——那妖血还未凉透，气味新鲜，目标应该就在面前的林里。

戚景瑜盯着兜帽形成的影，那双沉寂了千年的淡然眸底倏然起一抹难以描摹的复杂情绪。

电话里，男人答：“跟您过手的妖和降妖师刚刚理完，我让属下带了几妖尸回去备案，这次动静不小，降妖师伤亡惨重，必须得对上有个代，不过还是能剩下一些，稍后我会亲自送去茶舍供您更一步研究。”

九尾大人捧了把雪洗净手指的血污，重新好手，起后一边举步跟上，一边挂耳机拨了通电话去。

男人恭敬：“老师，您有什么吩咐？”

那人披了件狐裘大氅，整张脸隐藏在兜帽下，尽衣着很厚，但依然不难看形消瘦得厉害，像个随时会倒下的重病患者，可真正引起戚景瑜留意的却是他上净到诡异的气息——

他被另外四人众星捧月般护在中央，明明没有任何存在，却又偏偏夺去了偷窥者的全注意力。

对方一共五人，除一人外均是非常利落的冬季猎装打扮，目测是伪装成了前来围场度假的游客，戚景瑜散开五搜掠过空气中的灵力，断定那四人极有可能是降妖师，至少是可以控制灵力的人类。

电话那的背景音很杂，隐约能听见从对讲机里传的各电扰极为严重的模糊对话，戚景瑜十分耐心地嗯了一声，也不多说，等待同时专心循着小妖留下的线索跟。

“这是我的疏忽，池修，天亮以前替老师回去看看小焕的情况。”

“这个不急，”戚景瑜说：“茶舍那边事了，雌妖的目标是小焕，而且还遭遇了一组降妖师。虽然现在确定人没事，阿狸也已经赶回去照应，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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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景瑜的睛眯起来，目光依次看过那些人的影，这傲因所寻觅对象的份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然后他看向站在正中、显得有些突兀的家伙。

“不瞒您说，我这边收到了那组降妖师的善后请求，这就要赶过去。”沈池修：“焕弟那里就给我，老师，您自己小心。”

没有灵力，没有妖气，甚至没有活人特有的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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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扬声传来“嘭”的关门声，接着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