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没有温度的光穿透玻璃大肆倾洒茶室，柜式空调呼呼着风，室温已经到会令人到憋闷的程度，戚景瑜却依然很怕冷地裹狐裘，坐在沙发上继续看那本翻了一半的书。

仓鼠没辙，只好圆地蹦下窗台，费力开比自己重上千倍的木门。悬在门框上的黑领叮铃铃一响，那苦仓鼠好不容易钻门，捣腾着小短连带爬地跑过来，又对几十公分的茶几犯了难，心说下次还是得选个带翅膀的，至少也得是弹力好一些的。

“……”

黎焕又：“因为你们那个的不要脸，所以咱俩本灵兽相冲，一般来说除非斗个你死我活，否则是不可能坐在一起、更不可能抱在一起愉快地谈合作的，懂？”

忽然，一只茶品的仓鼠窜上窗台，隔着玻璃贼贼脑地朝里张望，见茶室有人便像疯了一样刨哧玻璃，试图引起对方注意。九尾大人气定神闲地翻过一页，假装没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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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觉得奇怪，但是哪儿又说不上来，他把早些时候老鼠妖上门求助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然后将搭档任务的意愿直言告诉刑羿，后者听完仔细考虑了很久，旋即应下。

同一时间，彼岸茶舍正房。

“黎焕。”

“那你呢？”

“听跟你一起的小鬼说，是叫刑羿。”

“我叫什么？”

黎焕忍住咬烂这货颈动脉的冲动，愣是把一老血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改：“凡事总有例外，是我见识短了，刑先生别在意。”

“说正经的。”黎焕假装没听见，把偏到西伯利亚的话题掰回来，胡诌：“我们是同类，是以人血为的妖怪，你那个品呃……比较擅长御妖，也就是用妖力凝结的引线控制其他同类，总之是非常不要脸的族天赋。”

九尾大人也不抬一下，对着书页：“许久不见，罗大人的品味愈发清奇了，借了这副就不怕被胡同里的野猫追着跑？”

刑羿缓慢了，牵另外一簇引线，分别固定住某人的主要关节，十指齐动。黎焕只觉全上下没一听使唤的，他就那么不由自主地凑过去，两臂环住对方脖颈，双夹腰，以一个投怀送抱、恨不得一撞死的姿势伏在那混怀里。再一抬，目光相遇，两人鼻尖间的距离不足半寸，极近距离地凝视下，男人眸底有一抹狡黠的光在十分欠地打着晃儿。

仓鼠：“……”

刑羿笑笑：“没什么，说你的事。”

“这天赋好。”

“咳——”仓鼠清清嗓，弱弱地刷了一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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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能说可以再近一，要试试？”

刑羿并不在意，一本正经地说：“是本能。”

“……”

刑羿：“……”

黎焕听端倪，微微睁大睛：“你什么意思？”

黎焕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你的本能能让你放开我么？”

仓鼠闻言脸一黑，显然被勾起了某不太好的回忆，它气哼哼地背过生了会儿闷气，见对方没半-

“黎焕……”男人低低重复了一遍，“黎为拂晓，焕为火，这名字还真是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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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瞬间尴尬：“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