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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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又发生过什么？

黎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垂眸盯着男人温厚净的手掌静了几秒，而后才幽幽开：“你说你要弑，就不怕比那伤人命的鬼神罪孽更重么？”

刑羿说：“这里是梦，我们并没有被蛊惑，也没有被幻境困死，只是睡熟以后魂魄受到那只魇的引诱，了梦境的最。”

“可是！”黎焕眉心拧，觉有什么地方没解释通，“我们第一次遇见那个女人是在路边，就那么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难还睡着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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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羿轻轻“嗯”了一声，：“所谓无端梦，就是指梦境本无无尾，你所能察觉到的记忆断开的时间，便是被魇蛊惑的瞬间。”

闻言，黎焕抬迎上男人的目光，微微抿的缓慢浮起一丝疏冷而意味长的笑容，他将左手放男人掌心，说：“自然是奉陪到底。”

黎焕到不可思议，这番推断一，等于完全否定了他刚刚才亲经历过的所有事！梦境中虚实难分，他仔细回忆过这一路过来的情形，然后惊讶发现记忆竟是在离开地铁站时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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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闻言怔住：“你的意思是……弑？”

黎焕说：“我猜，现实中我们的本还留在地铁上？”

“比罪孽重的，无非是下一任罗。”刑羿，“那么，你的选择是？”

那一瞬间，降妖师猝不及防地被对方眸底的寒意刺了一下，那神冷到极致，却又因笑意而显得诡谲万分，形如一柄包裹着丝绸的利刃，穿透直接刺了他灵魂的最。

阎漠见状简直受若惊，忙倒腾着小短爬上戚景瑜掌心，摇晃着短尾蹭来蹭去，卖萌：“吱吱吱！”

“要怎么离开这里？”黎焕问。

听见动静，刑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手臂一挥顷刻甩两引线。那引线一左一右分别缠绕上距两人最近的闸门，限制闭合。

刑羿略一沉，推测：“既然是梦，大概就只有解决掉构筑这座梦境的主人，这一条路可走了。”

他回朝黎焕伸另一只手，淡淡：“魇伤人，无非是让受到蛊惑的魂魄沉迷梦境。这里看似安逸，其实不能久留，否则你我都会在不知不觉中一睡不醒。”

这是一显而易见的断档，黎焕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犹疑不决地看向刑羿，低声：“你还记得我们乘上地铁以后的事么？”

“不错。”刑羿说。

与此同时，什刹海彼岸茶舍。

待他说完，刑羿缓慢摇了摇，：“当然不可能，所以那并不是第一次，梦早就开始了，在我们见到魇的真面目之前，或许是在你给老鼠妖打电话的时候，又或许还要早。”

戚景瑜懒得搭理它，随手-

双目闭的九尾妖狐睁开睛，放下茶盏对阎漠：“找到了。”说罢，他朝卧在靠垫上的茶仓鼠摊开手掌，“我们走。”

刑羿摇，笑不笑地勾起嘴角：“你也发现了？”

他话音没落，关门警示音响，车门从前往后开始逐一闭合，这辆载满熟睡乘客的地铁即将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