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看向那个毫无自觉、一直在他后背摸来摸去的家伙，嘴角了，忍不住：“我说你摸够没有？够了就把这玩意儿收起来！我是觉得过意不去才过来打算放你去的，魇那事还没完，明天可能就会有新的安排。我现在累了，想回去休息。”

刑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说：“九尾妖狐既然已经知我内有一缕朱雀魂，而且还跟青龙重烨有关，我想我今后的打算恐怕不是自己能决定得了的吧？”

黎焕当他是默认了，继续：“今后有什么打算？”

“朱雀与青鸾，是同族同系、血脉相通的灵魂共鸣。”黎焕嘴角浮起笑意，眸光却凉得可怕，若有所思地低声说，“想来也是多亏了重烨，否则老师恐怕永远都不会告诉我为什么我无法使用妖力，无法分魂化形，更无法变回本灵兽形态——”

先是被这个笑容惊艳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对方意思以后立尴尬得想死，心说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才想着要把这东西放去！

黎焕觉脸颊又有发的趋势，赶移开目光缓了气，正：“刑羿，我知你了很多年的降妖师，这立场转变对你来说不容易，可我们暂时不提明面上降妖师与妖的对立问题，单说重烨有机会在你内植一缕妖魂这事，你觉得这些年来，协会层会一没察觉你有问题？”

“那倒不会，重烨也说了他利用两缕凤魂制造了备凤啻七成人格的半妖，若不是有幸被老师收留，想必青鸾就是三魂重聚，早就违逆天，起死回生了。”黎焕，“不一开始的目的如何，今夜老师既然赶来救我，我就没有恨他的理由。”

刑羿凝视着某人好看的脸，觉得这压抑之下想发火又拿他没辙的样非真是有趣极了，然后他想了想，说：“我说没有，会怎么样？”

黎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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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十分讽刺地冷笑一声：“原来我不过是只半妖，若不是有一缕凤魂，大概是没机会被九尾妖狐选中，成为他令人钦慕的关门弟。”

刑羿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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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你有这自觉我就能少说很多废话。”

“你恨他？”刑羿说。

“咳——！”某人清清嗓，打算把下歪到西伯利亚的话题稍微往健康向上的方向引导一下，于是：“师兄是顾及你份才把你关起来的，经过今晚的事，老师也明白你现在份特殊，如果要划分你本也应该是被降妖师协会追猎的妖怪，而且还是相当稀有的四灵朱雀，以这个份再想回去应该是不容易的。”

此话一，刑羿旋即怔住，过了几秒，才沉声：“我不清楚，坦白的说我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那东西的存在，也没有被植妖魂的相关记忆。我第一次有所察觉还是在追踪傲因路上应到了你的存在，因为血残留下来的气味，我上现了疑似血瘾的症状，不过即便是那样，我也没料到原因竟然是自己被人为改造成了妖。”

“彼岸茶舍不养闲人，留下来就要成为老师的猎手，为老师事。”黎焕稍微动了动，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在行一场严肃的谈话而不是挑逗调情，无奈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即使不开也能清晰受到彼此的呼和心。

刑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