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边说，黎焕边犹疑地朝前迈了一步。

黎焕觉心里空的，负面知被隔绝在外，他不知自己在听过这番话以后应该是什么反应，可一低，却有泪掉了下来。

果不其然，-

那一步似乎跨越了某不可见的结界，梦境边缘的白光尽数朝后退去，重的彩仿佛滴清的墨，丝丝缕缕地从天而降，逐渐勾勒一座夜雨巷的景。

“这一确实是主人对不起你。”九尾分魂。

黎焕勾起嘴角，一抹僵的笑意：“所以为了防止凤魂再次失控，老师将我重新用作容后，又留了一缕魂镇压住凤魂的成长，让它一只保持鸟形态？”

整条巷横宽不过三米，两侧是一扇扇闭的木门。

说到这儿，它倏而顿住，迟疑半响，才轻声补充：“我想主人已经不想再隐瞒你，那时候选择让你复活并不是于不忍，而是如果没有容寄生，失控的凤魂便会在力耗尽后自行寻找下一任宿主，到时想再寻到它不知又会过多少个百年。”

不消片刻，场景转换结束。

九尾分魂说：“你不恨他就好了，快去吧。”

后的打斗还在继续，脚下踩的是暗红的妖血，黎焕回又看了伤痕累累的九尾妖狐，然后随那缕分魂离开了这座戚景瑜为他留下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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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魇构筑的第二重梦境，独立于亿万生灵梦境之外。”九尾分魂，“你注意尽快和同伴会合，剩下的千万小心。”

黎焕站在一条黑漆漆的小巷里，后早就没有九尾分魂的影。细细的雨丝打在他脸上，带着微凉的意，那是与先前梦境截然不同真实。在之前的梦里虽然同样下着雨，可他只能觉到汽的冰冷，上却一都没有被淋。

续：“你在不足周岁的时候被内妖魂杀死过一次，主人让池修抢救婴孩尸，将被制服的凤魂重新放你内，借助不死鸟一族的特殊能力你才得以复活。”

附近实在太安静了，黎焕不自觉地收敛气息，走近最近一扇门侧耳倾听，那后面静悄悄的，他没察觉到有活存在，但直觉告诉他这地方一定有鬼。

黎焕起手摸了摸它茸茸的，说：“老师内只有一魂实在是不安全，我得尽快把你还给他。”

“那是哪里？”黎焕疑惑。

“别这么说。”黎焕笑得有些自嘲，“幼年早折和成为半妖苟活，如果可以选择，我也觉得活着更好。”

而这一重梦境带给里给黎焕的觉则完全与现实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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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您去吧？”九尾分魂。

九尾分魂说：“主人同意罗送你梦，恐怕也是为了让你亲自了解当年发生的事，就算我一直你灵魂，这段时间也能觉到他心里的痛苦……”它扬起兽首，轻轻蹭了蹭黎焕侧脸，“小少爷，你可以怪他，也可以恨他，但是不要否认他对你的好。这十七年，主人利用我起先确实是为了保住凤魂，可到现在却是为了保住你的命，他……是真的疼过你啊。”

越往外走，周围的景便越淡，等到一切归为纯白，九尾分魂停下脚步，对黎焕：“再往前将不再是你的梦，我不能跟去。”

黎焕：“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