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瑜闻言冷笑一声，说：“你内有重烨的一缕分魂，想来这任务落到你上也不是什么意外。”

他话没说完，刑羿蓦地话：“我被魇劫持，又被合妖魂成为半妖，却一直在为协会事，您想说的是这个，对吧？”

布偶猫从戚景瑜怀里下，占据了那空位，非常优雅的蹲坐着，茸茸的长尾绕过侧，卷住两只前爪。

阎漠：“这运气，也真是巧了。”

此时此刻整间茶舍只有他们四人，戚景瑜没着急开，而是徒手几妖术结界释放去，在这间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四合院内，又单单将茶室隔离来。

戚景瑜看了黎焕一，笑得颇为无奈，：“二重梦境里魇说过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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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布偶猫睁着一对湛蓝的，直勾勾看向刑羿，“黎焕追踪傲因的同时你们降妖师也有行动，而且既然会在铁轨察觉到对方存在，说明这个时间差并不大，你们是如何确定目标动向的？”

黎焕登时恍然，下意识接话下去：“备灵力的人类更适合与妖魂合。”

。”戚景瑜放下茶杯，下意识就要拍边的空位，结果刚一抬手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而又指了指对面那组沙发，说，“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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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魇透的内容不少，但既然老师这么问就必定意有所指，黎焕不傻，当然知这所指是与刑羿有关，于是说：“您是说，与羿哥父母相关的那分？”

“你师这次回来带了个消息给我，说是上海那边负责转接傲因案的妖在你遇袭当夜就被人不声不响地理掉了。”戚景瑜说，“那傲因明显是重烨的杰作，北上就是为了寻找你的下落，而案件描述信息却遭人修改，那人算的很准，知若是案件简单我十有八九都会派你，这件事目标明确，老师不得不小心一些。”

这句话包的信息量极大，黎焕表面不动声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心念电转。

黎焕松了气，依言挨着刑羿落座。

刑羿：“这个任务的描述说上海几个区域都现了脑浆被的人尸，让我尽快追猎到作案的妖怪，我带着个新人行动不方便，却意外在落脚的酒店附近发现了一刚刚遇袭的尸，据线索盯上了那对准备上车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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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景瑜：“没错，刑羿只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已经搜寻这人类很多年了，如果事实是这样，那么就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黎焕不解，戚景瑜知他心里有疑，继而又：“那晚，魇亲承认当年是她替重烨劫持了尚幼年的刑羿，可在这句话之前她还提到了有关妖魂与人类合的问题。”

他原以为师是被自己手的案耽搁了，现在看来明显是老师又临时调遣她去上海走了一趟。

戚景瑜缓慢摇了摇：“你只说对了一半。”

刑羿皱了皱眉，觉得这俩人话里有话，索直言：“你们什么意思？”

黎焕也听端倪，觉得自家老师跟罗一唱一和，几个问题全都在针对刑羿，却绝不提审讯魇的结果，不禁眉心微蹙，笃定开：“老师、阎先生，你们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再兜圈了。”

黎焕微微一惊，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老师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