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猫蹲在一旁假意猫爪洗脸，实则睁着一双睛偷偷打量黎焕，闻言，后那条尾摇了摇，不怀好意：“小鬼，你可是半妖，比人类是不假，可你会的那东西，要如何与一只能消耗掉二百人魂的妖周旋啊？你可想过这世上以人魂为的妖都有哪些？而自己又是不是它们的对手呢？”

当然，真正让他纠结的还是万一动手到底该帮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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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如实，心里就盼着老师直接说个“好”，但还是十分乖巧地讨好：“想是想，不过一切都听老师安排。”

毕竟一边是欺师灭祖，一边又疑似x无情，黎焕活生生被夹在中间，觉到最后极有可能演变成自己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局面。

“那……您的安排是？”黎焕试探着开。

景瑜“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又仔细想了想，慎重开：“不过毕竟是要去人家的地方，还是得从长计议，小心为妙，以及——”他略略一顿，继而抬看向对面的刑羿，说，“需要你帮忙。”

戚景瑜像是看穿了小徒弟的心思，意味长地笑了笑，：“怎么，小焕有兴趣？”

“阎先生多虑了，小焕又不是一个人。”刑羿抬看向茶几上的猫，语气中却隐隐着那么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意味，从容不迫，“再说，降妖师为凡人，以凡胎尚能狩猎妖，更何况他是远胜于凡人-

果不其然，戚景瑜说：“魇代了，下次跟人魂买主的易时间为五月半，数量二百，地在一家名叫紫砂雅苑的茶庄，这线索不一定有用，但是却是下唯一可以从魇这里顺下去调查的方向，阎漠和我都认为有必要跟一下。”

听老师转变话锋，黎焕心里堪堪松了气，刚才刑羿态度里的抗拒还是很明显的，压下阵营毫无疑问是最为话题，起初老师与罗一人一句那锋芒毕的提问就听得他提心吊胆，生怕这三一个不对付直接在茶舍打起来。

此番离开协会不足两月，他却迫于内的一缕妖魂改变阵营和立场，虽说自己失踪老东家那边到现在没漏一搜寻的风声，这本已经是疑重重，可突然要帮敌对了十几年的妖怪潜协会内，这觉还真是说不的微妙啊。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伸过来覆盖上他手背，又安抚地握了握。

刑羿不置可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暂且了，权当给戚景瑜的回应。

黎焕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忽然就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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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景瑜了然一笑，不想得太——说到底，就算有那缕朱雀魂存在，他骨里依然是个彻彻尾的降妖师，那固的观念很难改变，如今能跟一屋非妖即的东西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事情，对方这态度摆在这儿，其实也算是给了不少面了。

“这事先搁置不谈，我们得说说那晚魇透的另一件事。”

黎焕被问得语噎，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话题行到此，刑羿心里还是有些矛盾的。

脑补过度的小少爷再次觉心好累，晃晃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赶大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老师接下来要说的话上面，这事之前跟刑羿讨论过，所以老师究竟会作何安排他心里还是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