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绿灯亮起，过往的车辆尽数停下。

黎焕有些茫然。

“知迄今为止，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刑羿：“……”

“不！”刑羿十分郑重地摇了摇，“那次我被青龙分魂夺去了的控制权，让你在他的诱导下陷险境——”

“还记得我们门时你说过的话么？”没等他说完，刑羿直接将话打断，反问。

“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啊，”某人煞有介事的清清嗓，鬓发下雪白的耳垂却可疑的红了，然后十分不甘地小声说：“你还没对我说过‘我你’，这事比我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还重要。现在想想当初你只说了句‘看上了’，连句喜都没提，我竟然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不怎么想都觉得好亏啊！”

黎焕闻言刹那静了，沉默半响，他并没有着急开，而是单纯扣两人握的手，“其实没关系，”少年特有的温雅嗓音像是在安抚，隐隐还透着一笑意在里面，“虽然那时候我们之间并没有现在这层关系，我也一直在怀疑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可我确信的是，当他占据了这的一瞬间，我就知那不是你。”

黎焕偏看向男人冷峻的侧脸，那一瞬间，他脑中不禁闪回过无数两人相遇至今的画面——难是之前提到的用匕首伤了自己的事？黎焕想了想，觉以那时候的立场来了，刑羿没杀了他在血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还好吧，其实也不算严重，毕竟他后来也撕烂了他的脖颈把血回来了。

说到这儿，黎焕忍不住笑笑，在氤氲的汽中，他的睛显得非常亮，像有一束光从灵魂照来。

刑羿不方便再说什么，可心里却觉得没有表示某人那天行空的联想能力容易事，于是收起雨伞后便又顺便在他脸颊亲了亲-

说到最后，黎焕煞有介事地叮嘱：“有空记得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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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么？”黎焕笑着看向他。

刑羿说：“嗯。”

刑羿一怔，那张向来从容冷淡的脸上难得一抹讶异的失神。

闻言，黎焕豁然睁大睛。

“不知，”他如实回答，“我觉得你对我一直都好的，即使是失去人格记忆的时候也是，那情况下你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我又是谁，为什么会将你关起来，然而我每一次去找你帮忙，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

心地皱了皱眉：“可是……”

刑羿见他这反应，原本疏冷的眸底忽而染上笑意，他顺手将他落在脸侧的一缕发别再耳后，静了几秒，复述：“跟我在一起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我就是要坏你，要比九尾更你，不能让你涉及哪怕一危险。”

“小焕，你或许不知，当时我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我能通过同样的视角，睁睁地看着他用我的接近你，摸你，诱惑你，那明明临却又无可奈何的受，我今生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说话功夫两人已经走到火锅店门前，这家老北京涮因为想现当地特，所以门迎宾的伙计穿了褂长袍，肩上搭了块白布，见客人上门立吆喝着主动迎了上去。

“我想我大概就是那时候知，自己对你觉不太一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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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羿转而牵起他的手，两人并肩走过被雨冲刷得闪闪发亮的沥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