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渡鸦在外面，它就是师的线，它能看见的，师全能看见～”纪淸慈淡定取过那块餐用的ipad，下买单钮，提醒，“别忘了自己这是在哪儿，就算你男人有危险，你也得表现得自然些，别让那些凡人看端倪。”

黎焕表面“嗯”了一声，心里还是非常坐立难安的。

这一切黎焕也注意到了，他没有草率接话，因为总觉的师这话里还隐隐透了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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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站在她后，低声提醒：“不怎么说，先上去看看吧。”

那行尸来了的？”

房门在后关，晦涩的光线下，纪淸慈眸底妖光转，黑暗中模糊的景象落她眸底，倏然变得清晰起来。

不一会儿，那胖服务生拿着机打小票过来给二人买单，见桌上的菜没怎么吃，男顾客脸明显不好，揣着多半是这对弟谈崩了，等下去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不由得更加同情这同情侣。

背香奈儿、穿burberry，就连面巾纸都用lv的客人却为了一瓶大可乐跟前台掰扯半天，这大概能被商家拖黑名单了吧？

等到终于刷卡付款，纪淸慈又拿着没开发票的小票找到火锅店前台，经过一番有理有据的枪战后顺利从那里换了瓶可乐回来，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踩着跟鞋从二层后门离开火锅店。黎焕心如死灰地跟在她后，疼发现经师这么一折腾，自己被磨得一脾气也没有，还真是没之前那么张了。

纪淸慈见自家打小就人小鬼大的小师弟难得这么心神不宁，顿时忍不住笑了：“焕弟有了喜的人以后确实是不一样了呀。”

说罢，她起手上黎焕肩膀，将人原封不动地了回去坐下，从钱包里了张信用卡来，复又提醒：“记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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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丢人了！

纪淸慈手上把玩着那张信用卡，让它在修长的五指间翻来转去，静了半响，安抚：“不过是一行尸而已，那降妖师就算不用灵力也能应付，况且——”女人纤长的睫轻轻抬起，眸光转，轻飘飘地落在了黎焕脸上，“师知你在意他，早就安排渡鸦在附近候着了，所以不用担心。”

黎焕长长了气，迫自己冷静下来，弱弱地说：“是……”

纪淸慈努力扮演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女人角，将那张小票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与服务生一一对过菜品，这才将信用卡给他，还追问了好几次有没有折扣或者反卷。黎焕坐在对面哭无泪，简直想给自家影后附的师跪下。

“师，”黎焕板着连说，“别开玩笑。”

纪淸慈了，伸手探挎包取张绘制好符文的符纸，以妖力动引燃。-

“为什么是我？”纪淸慈站起，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为什么要挑拨我与老师之间的关系？”她想了想，忽而改，“不对！那人要挑拨我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

“这里有风，是从那边过来的。”她转面向走廊左侧，妖瞳微微眯起来，“门开着，你家那位就是从那边上去的。”说完，她走到男卫生间门，以单膝落地的姿势蹲下神，借助那里面溢的光线伸手轻轻抚摸过瓷砖上一极不明显的刮痕，“那行尸也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