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而值夜班的服务员脸上也挂着显而易见的倦意。

坐在后排的戚景瑜长叠，透过后视镜迎上对方的睛，说：“没有，不过我并不意外会有这地方存在。”

或许是受到对方语气中那诚恳态度的影响，刑羿取下香烟，白雾后的睛微微眯起来：“您问。”

若是以人类的看去，只会觉得这茶庄二三层的窗很黑，也就是寻常关门之后的样，但妖却可以看清那遮蔽住窗的厚重帘布，以及偶尔晃过的一黑影。

刑羿没说话，而是回以询问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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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景瑜莞尔一笑，轻描淡写：“妖与妖合作是为了生存，与人类合作自然也是，都是双方互利的易，只要有利可图，一旦被利迷住了双，就算是人类也会变得无惧神鬼妖，这便是贪。”

青烟飘起，尼古丁特有的气味扩散开来，他整个人形如隐匿在黑暗中的凶猛兽类，气息收敛，一双冷暗的眸一转不转地注视着路对面那间早已闭门的茶庄。

刑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我若是不呢？”

这连续几月的围棋下下来，由于不能动手，所以戚景瑜早就习惯了与这降妖师明争暗斗的逞之快，如此一句挑衅自然不会往心里去，继续心平气和：“看来是同意了，那还望刑先生信守承诺。”

“这你情我愿的事自是不能求，只不过……”戚景瑜嗓音温雅，边说边取一对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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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羿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评价：“您看的还真是透彻。”

戚景瑜直言：“你内的那一缕朱雀魂价值极，若是能寻得另外两缕，你便能继承朱雀血脉，成为凤族至无上的领袖，位列四灵之三，这是多少妖努力一世都得不来厚修为——如果真的可以，你愿不愿意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妖，永生永世陪在我那徒儿边呢？”

一辆黑路虎从路东边缓慢驶来，停在与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引擎熄火，一切安静下来，刑羿灭去车内全光源，然后靠在驾驶位上兀自了烟。

“九尾大人还真是乐意打探别人的隐私。”说完，刑羿掉最后一烟，将燃至滤嘴的烟灭在车载烟缸里。

注意到这，刑羿将燃烧的半截香烟嘴里，腾手去拿储格里的手机，打开定位，追踪到那个属于黎焕的的位置，倏而抬看向后座那人的脸，轻描淡写：“您听说过这里么？”

戚景瑜笑而不语，静了半响，追问：“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闻言，刑羿不禁微微弯起嘴角，并没答话。见他这反应，戚景瑜眉心微蹙，似是有些不悦：“不知本尊有哪句话说的不恰当了，竟然能惹你发笑？”

“我笑的是你们师徒二人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刑羿说，“九尾，黎焕是人，年纪又情，原本就应该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他舍不下你是人之常情。可你为不老不死的上古妖兽，上的人这么重，真是着实令我意外。”

“活得久了，自然什么都见过。”戚景瑜说完倏地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什么，男人清亮的琥珀瞳孔略略一沉，眸光徒然变得认真了不少，“刑先生，我心里有个疑问，说来冒昧，可还是希望您能考虑清楚以后将答案告诉我。”

果然有问题。

一天到了尾声，当所有人类的意识开始涣散，那便是妖没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