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焕笑笑：“可是我们主人就看上了槽里的那条，而你们似乎是想理了他？”

黎焕微微一怔，灵的五瞬时发散，他能觉到有什么人轻轻落在了后不远的地方，一微不可闻的声响起，像是斗篷大氅一类东西的下摆扫过地面的声音。

“他不是，”凤啻说，“那小家伙上没有任何气味，想来也知不是玄螭和白泽，那就只剩下本尊的第三魂了呀，想不到今晚倒是能有意外收获，还真是不虚此行-

那是一个温和细腻的男声，听不年龄，但黎焕能清晰觉到那声音响起的同时，被他钳制的女人颤了颤。

“哦——不对！他不能被称为凤啻，那又该怎么说呢？”黎焕想了想，“应该就和那槽里的鲛人一样，不过是用青鸾的两缕魂制造来的半人半妖的东西，本质还不是你们瞧不上的凡人？”

“我说了，”黎焕好脾气地又重复一遍，“我们主任就看上了槽里那条，今晚你们理家事与我们无关，但是要动他这事就不能不了。”

就在这时，黑暗中又响起一阵串珠帘晃动的细碎声响。

那人并没有动手，只是不疾不徐地朝这边缓步过来，然后径直从黎焕边走了过去，大概停在了囚禁有小鲛人的槽前。

黎焕冷笑着勾起嘴角，：“你这女人一一个凡人，自己说白了也不过是个有灵力的人而已，内连妖魂都没有就想跟人类划清界限？这才是真的狂言！”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不远那簇灵力引线登时收，那意图召唤傀儡打碎缸的男人被甩飞到大厅最后面的角落里，轰的的一声撞上墙，整个人昏死过去。

“你还记得么，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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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如：“你们来买鬼车的货，不清楚这凡人间拍卖会的黑幕，这里绝对不可能有真正的妖作为拍卖品，那里面的鲛绝对是人为合的半妖，既不会以音惑人，也无法泣泪成珠，是个十足的观赏品，买下也没用。”

王婉如：“主人说的可是年前被带回协会的那个幸存的孩？”

“您是说九尾？！”王婉如惊住，下意识侧看向后。

闻言，后那人脆笑了声。王婉如心里怒意更盛，正要开，就听见那家伙用一万分轻佻地吻说：“你家主人啊，不就是上古五凶之一的青鸾凤啻么？”

“不自量力！”王婉如怒，“你可知我们主人是谁？就敢在这儿狂言？！”

“那真是不巧。”黎焕声音玩味，手中唐刀又往下压了压，“今晚我们碰巧想跟你们主人打打这个。”

王婉如豁然睁大睛：“你究竟是谁？！”

“正是。”那人说，“我还在想，这北京城里能有那位没名没号的妖，既知我凤啻之名，又敢公然嘲讽的，现在一想也就是我那位贤弟有这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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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婉如听来那人的吻依旧温雅笑，可隐约还是能品透那么一不怀好意的狡黠味。

王婉如当即大惊，厉声喝：“叫那人住手！我们主人没想跟你们打，别那么不识好歹！”

“我想起来了，这小家伙似乎是从降妖师协会那里去的。”

“住！”王婉如怒，“不许你这样轻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