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各自独立，每一缕都可以被当是本，只不过经历过漫长岁月的洗礼，无论是人是妖其格都会发生一定程度的改变，然后有选择沉淀的收敛，最终以一最为成熟的状态定型。”

“正是。”九尾狐灵，“我能受到主人另外两缕魂传来的灵魂波动，他很心疼，既是因为你的生，也是因为凤啻即将迎来的死亡，这一次大概就是永生永世再也没机会相见了。”

“倘若我是他就一定会有那想法，那毕竟是青鸾凤啻，是老师敬的兄长，况且这三千年来他也一直在寻找余下两缕凤魂意图让凤啻重生，如今难得有了机会，当然免不了动那个念。”黎焕莞尔一笑，那双桃顺势完成一个好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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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凤啻？”黎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九尾狐灵动动耳朵，凝神望着黎焕的睛，缓慢摇了摇。

九尾狐灵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您觉得呢，小少爷？”

九尾狐灵在他边蹲坐下来，温顺地低下，用兽类特有的鼻尖碰了碰黎焕手背。

“没关系。”黎焕，“你继续。”

或许是担心小少爷没听明白，狐灵想了想，又：“我想您早就注意到了，阿狸是主人分魂化形而的灵，但格却与主人天差地别，现在我们有幸面对面的谈，您也一定觉到了我与他们的不同之。”

黎焕低看它，伸手抚摸上狐灵的脑袋，一下一下梳理着那里柔的发，说：“你坦白告诉我，遇见半妖凤啻后，老师究竟有没有犹豫过将我给他的事？”

住，周遭一片寂静，天地之间仅剩下无穷无尽的雨和连雨也无法浇灭的地狱业火。

黎焕了气，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犹疑地抬起手臂，翻转着手掌在面前摊开。

在这个时间凝固的空间中，他的呈现一半透明的古怪状态，像是笼着层珍珠光。黎焕皱了皱眉，心里隐约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恰在此时，后传来野兽穿过草丛的细碎声响，他知对方早晚会来，所以并没有转，而是说：“这里是……三魂栖居的地方？”

“您的总结也对，也不对。”狐灵，“您本确实是一个凡人，但因为有了凤魂，所以不得不受其影响。这影响从您尚未世的时候就早早现了，时至今日，单单用‘影响’二字其实本无法描述凤魂对于您本的远意义，它不是您的魂，却又和另外三魂一起主导了您的一切——所以您既是黎焕，也是那一缕魂对应的青鸾凤啻。”

九尾狐灵说：“您还不够了解凤魂与容之间的关系，恕我冒昧提到了容这个词。”

见状，黎焕不解地拧眉心：“难不对？”

“您所了解的主人是看透这人世三千年冷变迁的九尾妖狐，而阿狸和我正是被他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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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灵：“在您的意识里是将凤魂与自人魂严格分割开的，您认为凤啻应该像那位被青龙复活的半妖一样，冷漠、倨傲、看轻人类、蔑视法则，而且拥有成的野望。没错，这些确实属于凤啻，但是却只是他本的一分，准确来说是那两缕凤魂所携带的人格，而被您划分来‘黎焕’则属于第三缕凤魂，也正是主人最为珍惜和难以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