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视一，刑羿垂眸，意有所指地朝下一瞟，阎漠微微愣住，继而会意，提起被大氅裹住的小鲛人怒刷存在的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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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自来熟的小鬼变成这副模样，黎焕心里很不是滋味，手掌探过去想稍微安抚一下，又担心吓到他，最后只轻轻摸了摸杜秋漉漉的发，然后重新把他包裹好。

阎漠笑了笑，说：“如果有，你觉得景瑜会让你以半妖的份活到现在么？”

“不，”戚景瑜莞尔一笑，“我只是确定了你的能力，扪心自问我无法对小焕下手。比妖更狠的人不多，你恰恰是这很特别的人，很适合在妖的世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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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略略一顿，继而抬看向刑羿，说：“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刑羿，我很欣赏你的果断，也很欣赏你的狠，你今天代替凤啻刺的那一刀——说实话，真是太令我意外了。”

“当然，等下回去了直接把她送万庆当铺。”戚景瑜略微一扬嘴角，眸底寒意乍起，冷得仿佛结了层冰，吩咐，“用不了多久西山大火的消息就会传去，这件事，很容易被人类联想到是妖所为。”

他伸手仔细梳理好黎焕额前的碎发，又净他脸侧的一血污，叮嘱：“继承凤魂后，你的血会比从前更加特别，别嫌老师烦，今后一定当心不要受伤。凤族涅槃千年一次，过程很痛苦，每一次重生后都会经历几年的鸟期，那段时间会很虚弱，容易被同类觊觎，可只要熬过去你就会明显觉到妖力增。”

黎焕闻言瞬间怔住。

刑羿：“您也认为是我背叛了你们？”

先前受过惊吓，那小家伙现在非常，外加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他抱住缩成一团，刚一接空气当即害怕地“啊”了一声，死死埋着，抖得很厉害。

阎漠又：“不伤害原主而分离去妖魂的方法本不存在，妖化是不可逆的，三魂的玄妙远超过了我们的认知，否则重烨也不会费那么多年去研究合半妖的方法。至于这个孩，只能等人格恢复以后，慢慢接受自的事实了。”

就在这时，玄螭白泽解决完最后的降妖师和傀儡兽，纪淸慈变回人形率先赶过来朝戚景瑜恭敬欠，：“老师，理净了。”

黎焕猛然回过神，这才想起杜秋这档事，赶把东西接过来搂在怀里，扒开大氅查看情况。

“有，”纪淸慈，“师兄留下了凤啻很重的那个女人，老师要审？”

“这里不安全，池修白天多半还得奉命过来调查，我们也尽快离开，回去以后你们抓时间休息，等我和罗审完那个女人，过两天一起在茶舍碰个-

这话明里是在说明有关杜秋的问题，实则是在给关系愈发微妙的师徒二人制造话题。

“有活么？”戚景瑜问。

戚景瑜当然听了某只的意思，很自然的接话：“小焕，你不用自责，也不用太过悲观。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孩运气确实不好，成为了别人挑衅我们的牺牲品，可是从另一方面看到也不算很差，至少他能回到妖的世界，你是老师最心善的徒儿，今后好好待他便是。”

“九尾大人过誉了。”刑羿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变回人类？”黎焕眉心微蹙，抬起给了阎漠一个询问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