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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沉声：“您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戚景瑜摇：“不知，不过终归是在跟小焕有过接以后。”

上没受外伤。

“但现在的结果却是他重新布了个局，助三魂重聚，让黎焕成为了新任青鸾。其实对他本人来说，不是半妖凤啻还是黎焕，他想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青鸾而已，所以既然青鸾已经重生，他就一定会行下一阶段的计划，而不会伤害黎焕。”

“也不见得，”刑羿说，“半路截下来你带黎焕回来，我照样可以自己去。”

说罢，戚景瑜抬手朝阿狸了个虚握的手势，九尾狐灵上光芒溢，整个形淡化消失。收回分魂，戚景瑜静默半晌应了一下另外一缕分魂的位置，又：“他们去了南站，看来协会这趟是想不去都不行了。”

刑羿：“如今你我都知重烨与协会层纠缠不清，就算他本人不在那边，协会的一举一动也必定会受其监视，知这还将带黎焕过去的话，那也太不明智了。”

“嗯……”戚景瑜缓了气，“他这局布得太了，我真是完全没料到。”

“不用了。”没等他说完，戚景瑜直接开打断，然后，“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阎漠不解：“他是从什么时候改变想法，放弃半妖凤啻的？”

“我以为他死在了降妖师手里，成为了某人的傀儡，”戚景瑜声音听不情绪，平淡得犹如一没有起伏的线，“现在看来，或许从一开始朱厌就是重烨安在我边的线……是我看错了人。”

阎漠说：“现在看来，鬼车得到的两缕妖魂不是巧合，凤啻会现在那场拍卖会上也不是巧合，就连……”他蓦地顿住，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就连魇落在我们手里都可能是重烨计划的一分？”

戚景瑜凝神看着他的睛，半晌无奈开：“刑羿，小焕知你要去，又怎么可能跟我走？就算我用些手段行将他带回北京，也不可能一直困他到你回来。况且，若是你在那边了什么意外没能回来，我想我和他的师徒情分也就算尽了吧……”

见此情景，戚景瑜脸冷得仿佛结了一层冰，狸猫绕到他侧，试探：“用不用我去看看那两缕妖魂还——”

“那倒不一定。”阎漠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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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从没听你们提起过？”刑羿问。

刑羿注视着戚景瑜的背影，沉声：“九尾，那只妖也是你的徒弟？”

阎漠说：“如果我们分析的没错，那么重烨一开始的计划应该是以各路半妖作为线搜寻第三缕凤魂的下落，其中他为傲因指明了九尾妖狐藏的茶舍，又利用协会内的关系，让负朱雀魂的刑羿以追猎傲因之名制造机会确定凤魂属实，那么我们可以理解成那时他所有的准备依然是意在夺取凤魂。”

闻言，戚景瑜没着急回答问题，而是站起来转与刑羿对视，静了几秒，坦言：“对，你应该听说过，上古有一位凶兽名唤朱厌，传闻只要此妖现，天下必定发生战，朱厌就是我的第三位徒弟。”

“不虎-

刑羿、戚景瑜同时低看向一旁的狸猫，戚景瑜淡淡开：“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