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的地方。”

黎焕说完，男人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朝对面的降妖师使了个。他的下属立会意，用风衣外包住杜秋，将小家伙抱起来快步了隔间。黎焕见状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他确实想从这男人嘴里来有用的东西，至少别一直被人牵着鼻走，可如果代价是跟杜秋分开，那就有得不偿失了啊！

“自我介绍一下，”男人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我姓苏，名云河，本是上古凶兽之一的朱厌，于千年以前拜九尾妖狐门下，焕弟，论辈分你得尊称我一声三师兄才是。”

“这当然可能。”苏云河眉轻抬，状似无意地斜睨了自家小师弟一，耐心解释说，“从古至今，妖就是以祥兽、凶兽和普通妖兽来划分的，凶兽之间彼此熟识再寻常不过，你不是也知，老师与青龙青鸾二妖原本就是情极的旧识么？”

直接被人戳破的黎小少爷倒不觉得受了什么打击，这家伙一看就知不是寻常小妖，如果连些都看不来那才真是有鬼了。他端起抿了一嗓，：“先回答我的问题，老师的法术为什么对你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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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待隔间门关，那男人起坐到另外一张下铺靠桌的地方，提起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只瓷杯推给黎焕，才不不慢地说：“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照重烨大人的意思对你寸步不离，所以你那心计还是省省吧。”

苏云河从袋里拿一颗糖，剥去包装纸，送到小师弟嘴边，意味长：“我知你在想什么，九尾妖狐确实心思缜密，在收徒方面更-

男人无声一哂，没回答，反问：“你觉得为什么无效？”

苏云河说：“当然是因为重烨大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让我以‘被猎杀’的名义返回协会，再找机会神鬼不知地回到你们边。”

男人平平“嗯”了一声，黎焕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又：“彼岸茶舍的防御结界师老师……也就是九尾妖狐亲手布下的，如果杜秋的犼妖上还附了其他妖怪的魂，那么它就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到茶舍内，我想不通的是你究竟是怎么让九尾的法术失效的？”

黎焕沉片刻，说：“彼岸茶舍在什刹海那条胡同里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了，老师的妖术从未现过纰漏，据我所知不受结界限制可以自由的除了他本人之外，只有大师兄池修，二师清慈和我这个小徒弟才对，至于以前的话——”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那男人便话：“九尾妖狐不易轻信旁人，就算是同类也不例外，所以茶舍的门永远只对被他看心腹的徒弟开放，这一从来都没有例外。”

黎焕听了这话外之音，睫抬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语气透几分戏谑的意味，玩味：“那照这说法，小焕该怎么称呼您？”

黎焕不置可否，心里很难相信老师会那么轻易地看错了人。

黎焕眉心拧，不可置信地摇了摇：“你从一开始就是重烨的人？这怎么可能……”

黎焕隐约猜到了这男人的份，可真当对方亲说来，他心里依然觉得震惊不已。

“阿狸说你死于降妖师的追猎，为此老师还伤神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又是怎么回事？”黎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