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黎焕：“……”

黎焕不解，抬迎上对方的睛，苏云河又：“妖活千年，其本超脱于世俗之外，理德又怎么可能对我们产生影响？妖的世界更适用自然法则，以能力划分阶级，阶妖兽对于寻常小妖来说既是同类也是天敌，如此一来又有什么公平可言？”

“妖的世界很残忍，焕弟，你准备好接受这残忍了么？”

阅读零时已过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你自幼被保护在与世隔绝的彼岸茶舍，老师让你见识了妖，却从没有真正意义上让你去了解过它们。”

黎焕迟疑几秒还是依言走到那人近前，苏云河站在他后，略微低伏下在他耳边低声耳语：“焕弟，师兄知这不是你第一次用妖的幻术惑人，仔细看好你面前的那个人类，只要他看了你的妖瞳，其意识便会随你掌控，你要他离开他自会听话离开，就这一来说，除程度不同外，其本质与重烨定凤啻生死的质没有任何区别。”

——就像是真正的掠者在教导幼崽生存法则-

黎焕不置可否，只能沉默。

狸小心照看着，从来都是等着别人伺候，可唯独是在打完我以后，老师才会亲自门去隔换两瓶酸回来，用勺喂给我喝，大概就是这么惯来的吧？”

当最后一丝尾音被列车行的噪音吞噬，苏云河优雅地站直，转后步履从容地朝两节车厢的衔接走去。在他后，黎焕无声无息地垂敛下睫，放在侧的五指缓慢握，那一刹那，关节合发无比清晰的声响，骨节失血泛白，整只手背青暴起。

“你的能力凌驾在另一个生灵之上，就决定了公平与否被单方面的掌握在了你的手里。”

“嗯……”黎焕说，“对凤啻也不公平，他被重烨复活，到最后却成了重烨盲目达成夙愿的牺牲品。”

苏云河不再说话，伸手推开隔间门。

苏云河一个了然的表情，温声：“他心里记挂着凤啻，这份心思又在收你为徒后施加在了你上，到最后就连九尾本都难以分清楚自己究竟的是凤啻，还是小徒儿黎焕。”

“重烨为四灵之首，其妖阶凌驾于凤啻之上，他判定的死刑，这世上还能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呵——不过是被狩猎者吞噬的猎而已，只是这猎碰巧又跟你有些瓜葛罢了。”

苏云河垂眸注视着他的脸，目光沉静，可瞳底却有一抹似笑非笑的诡谲在里面：“这是来自文明世界的人类的想法，只可惜并不适用于妖。”

苏云河起手拍上师弟肩膀，安抚地握了握：“师兄明白，从你的角度来说这确实不公平。”

过里脚步声响起，一个往盥洗室方向去的男旅客碰巧经过隔间门，听见动静正下意识地朝这边看过来。苏云河先一步门挡住了那男人的去路，然后轻飘飘地看向还留在里面的小师弟，似笑非笑：“来，焕弟，请这位先生回去，正好你再亲自受一下什么叫‘不公平’。”

黎焕纠结地摇了摇，像是不知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

待他说完，黎焕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继而脸沉了下去，静了半晌，再开时声音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他说：“你们一个一个、张闭都是分不清我跟凤啻，或是直言我们不分彼此，本质都是青鸾火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