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黎焕手起刀落砍翻近前的傀儡兽，也不回：“这我明白，可傀儡重眀已毁，老师又分乏术，我们本没有能与之对抗的妖兽。况且这次他三魂在，完全不是那天被你击退的——”话说至此，他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恍然大悟般怔怔回迎上刑羿的睛。

刑羿凝望着他的睛，在那沉重的对视中，黎焕不禁微微怔住。

刑羿分一分心神看向黎焕，终于开：“这样下去对我们来说太不利了，青龙蛊惑降妖师送死自己却无需介战斗分毫，不动则已，若是借机偷袭，以他的妖力不对在场的任何一人来说都无疑是致命伤害，我们必须想办法与它手，不能再在无关之人上浪费时间。”

——那是在那个男人上从未现过的动摇与迟疑。

“不行！”没等他说完，刑羿断然拒绝，引线一收再次把跑远的某人拎回边。

在他的记忆中，刑羿目光从来都是沉冷而邃的，鲜少有情绪外，可这一次他分明看见在那双漆黑的眸底有一光在轻轻打着晃儿。

“那天你手上同样没有傀儡，而是借老师的本原形击退了重烨的那缕分魂，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

“黎焕，我不能让你成为任何人的傀儡，包括我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黎焕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却听见刑羿用一极为认真吻正：“降妖师所使用的傀儡是丧失三魂，只留下七魄的行尸。因为没有了三魂，即使遭遇致命重伤傀儡也不会在战斗中退却，而是完全服从降妖师的控制。”

“为什么不行？”黎焕扭看他，万分不解，“我与老师平阶，本妖兽的战力不输九尾妖狐，而且我本就是阶妖兽中的猛禽，论空战能力远胜于妖兽重明鸟！我知自己实战经验不足，化形青鸾也不可能与重烨一战，可我只需要将给你，成为受你控的傀儡，如此一来若是再能得老师协助，就算他是妖皇，也难以对抗当世的两大凶兽啊！”

“可我不可以！”说这话时，刑羿的尾音莫名染上一丝极不明显的颤抖，“我不到像控傀儡那样……让你去面对战斗中可能现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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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上海市上空暗如夜，暴雨倾盆而下，整个城隍庙商区如同被血浆浸透的修罗地狱-

“我可以！”黎焕。

“有痛觉意味着锐，不恐惧才能一往无前，傀儡不仅要制造伤害，更要替主人承担伤害，那才是一件合格的兵刃。”

心念电转间，局势瞬间明朗。

明就是不血成河不罢休的节奏啊！

黎焕皱了皱眉：“理由呢？”

自拱门前一别，九尾与罗的遭遇不得而知，可再次面竟然是直接跟朱厌开打，且看形式还颇有几分棘手的味。刑羿心里清楚得很，知那有能力威胁到九尾妖狐的东西定然有异！否则单凭小小一只凶兽怎么可能与那妖狐打得难解难分？罗虽然不知去向，但以他的真实份来说，就算借用了凡人应该也是无需担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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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他不动声地扫了附近的情况——

“我说了不行。”这一回刑羿的声音重新平静下来，但态度依旧没有半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