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萧铭却并不意外，他耸了耸肩膀，笑容中又添上了几分懒洋洋的嘲讽：“对我有好？不，你只是对我那纯洁天真的假面有好罢了。”

萧铭的声音逐渐提，情甚至有些不受控制——是的，他简直受够了自己曾经伪装来的善良温和的老好人形象。大家喜的都是‘他’，接受的都是‘他’，而真正的萧铭，却像是丑陋的蛆虫那样只能隐藏在最黑暗的角落，没有任何人会在乎，没有任何人会喜——甚至是玄钺，所在意的也不过是那个虚假的存在！

萧铭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如此憎恨着自己的伪装，憎恨着唯一会被玄钺情注视、会被玄钺温柔对待的‘他’，而玄钺的这句话，恰好燃了他的怒火，踩中了他的心结。

——是的，一切都是假的，无论是下蛊之前还是下蛊之后，他对于萧铭的情全都是假的，但为何即使是这样，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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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欺近玄钺，俯撑在他耳侧，黑眸中满满都是恶意：“那些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接近你、为了接近你周围的人所伪装来的！你喜的那个‘萧铭’，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而你现在竟然还在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喜过我？”

“你对我的情是基于蛊虫，我对于你的信赖也是基于蛊虫，如今蛊虫已死，我们之间便什么都不剩下了。我不可能你，因为你对我的是虚假的，我不蠢，所以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情寄托在这样空中楼阁般的幻象之中。”萧铭一字一顿，切真实意，也不知是要说服玄钺，还是要说服自己——据说，最的骗术便是连自己都骗过，当不断用假话告诫自己的时候，那么虚假也会变成真实。

“呵，看来你也明白了，对不对？而明知是这样，你认为我还会上你吗？”萧铭轻嘲一声，放开钳制着玄钺的手，缓缓起，抚了抚自己的袍袖，“我们之间所谓的‘情’已经到此为止，这样无聊的话题以后不必再谈。你恨我，怨我，大可继续追杀我，或者像前日这般我的灵力，囚禁我折辱我，而我也会继续逃，只要还有一气，我就绝对不可能因为什么懊悔什么弥补而束手待擒——你有向我复仇的权利，我也有挣扎求生的权利，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仅是如此。”

玄钺的沉默让萧铭瞬间冷静了下来，宛若一盆冷当浇下。

玄钺：“……”

萧铭被盯得有些发麻，他转面向玄钺，言辞郑重：“不，我没有过你，也许我曾经的确对你有过一份情，但那不过是因为你怀蛊虫、不会背弃我而产生的依赖、信任——只是如今，这一份情也早已经没有了。”

玄钺一时无言，他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如何回应此时此刻的萧铭，甚至，他的脑也是混一片，无法理清绪。

“……在被下蛊虫之前，我便对你有好。”玄钺抿了抿嘴，轻声反驳。

不罢休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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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玄钺目愕然，萧铭有些解气的笑了起来，他住对方的下，迫他注视着自己：“看吧，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自私、恶毒、丑陋、狠辣，面对这样的我，你还会说一句你曾经对我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