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哦，我明白了，你们家在朝中有人”引章话到一半恍然大悟。

“哦。”引章笑了笑，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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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吗？咱们回亭上喝杯茶去。”卓吾见她拉着领，又是跺脚又是呵气，一副冻坏的样便。

卓吾一怔，别过脸去略有些不自然笑了笑，：“是么？我倒没想这么多，只是想来就来了”垂在畔的手忍不住握成拳，他到底是怎么了？大正月里抛下所有的应酬和闹，持赶来杭州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以至于他工作态度之严谨认真立刻被父亲作为榜样树立起来可是，只有他潜意识里知，他来杭州，不单单是为了理事务

“什么？”引章睁大了，更加一雾。

“啊？”

引章八卦之心顿起，睛闪闪发亮，眨眨笑嘻嘻：“你的消息是怎么得来的啊？为什么过了正月朝廷才有消息下来而你现在就知了？”

卓吾微微蹙眉，：“你问这个什么？听说皇上是想让百姓过个好年，所以暂时还没宣布。不过，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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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我？放心好了，你的银——”

引章摇摇，指着笑：“这枝梅开得很好，可不可以帮我摘下来瓶？”

“皇上确实打算御驾亲征，过了正月就会有征集粮草的消息下来。”

卓吾不屑：“这里的梅多的是，等会我叫人给你寻几枝好的”

“我怎么不信？要是不信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卓吾打断了她，轻轻啜了茶，瞟她一缓缓：“这次是你走运，误打误撞居然被你蒙对了”

紫铜火盆中炭火烧得通红，烘得亭内温煦柔，小泥炉上的壶咕噜咕噜冒着气，将冰天雪地退在三尺之外。两人坐在厚厚的狼褥坐垫上，立刻有仆从在后拉开一半月形的屏风遮住后的寒风，泥金的蝶恋芙蓉图案栩栩如生，可赏可玩。侍女从保温的盒中端来各小心，又有人奉上碧澄澄冒着气的清茶，卓吾挥挥手，众人躬退，一时间，偌大的亭中除了炭火燃烧偶尔发的毕波声和卓吾脚边小狗的呜呜低鸣，万籁俱静。引章双手捧着茶杯取喝茶，一抬见卓吾怔怔望着前方似在发呆，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卓大哥，你在想什么这么神”

“我觉得，”卓吾把玩着手中小巧的白瓷山茶杯，：“你的慕鸿楼和玲珑布庄都不错，可以再多开两家分店，稳打稳，赚的钱也不少了”

卓吾笑了笑，：“你的心思转的倒快”

“哦”引章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心不在焉。

“啊”卓吾收回找不到焦的目光，眸光回闪，望了望她，笑：“没想什么。是了，我想问问你，今年有何打算？”

“我是想劝你，不要再冒险”卓吾见她完全不了解自己的意思，轻轻叹了气，直说了来。

有几个人愿意门的，就算了门也是老大不情愿赶着办事、回家，可是你怎么会这么有兴致啊，飘着大雪还跑上山赏梅”

自嘲笑了笑，压下内心纷，仰望望天，不知不觉间雪变得稀疏了，原本低沉灰白的天空也多了几分柔和的明亮和远。“你瞧，天就要晴了，看来咱们还是来对了”卓吾微笑。

引章抬一看，果然如此，不觉笑：“还真是的，只不过停了雪又起了风，也是一样的不合时宜”

完全不不透卓吾又好气又好笑，：“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比如御驾亲征这猜测，以后都别猜了”

引章一怔，有怪怪的瞟了他一，笑：“你是说生意上的吗？还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