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孩……我和你妈还有件见不得人的事！”

爷爷忽然起来，“我……我和她……还生过……儿……”

“是吗？”

我猛地一惊，爷爷竟然在妈妈肚里下了，发了芽，而且还结了果？

天，那个果是谁？会不会是我？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全了？

果然从爷爷嘴里吐的话证实了我猜测，“你……就是那个孩！”

虽然猜测到了，心里也有了准备，但是还是恍如晴天霹雳，将我击得一阵眩。

“海涛，我知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但是这是事实，我就要不行了，你一定不要记恨你妈妈，有什幺怨都冲爷爷来！你妈她不容易啊！”

爷爷的圈红了，“村里没什幺好人，把我葬了，如果那块地方村支书不肯给，就算了，城里不是有公墓吗？去后山把你的尸骨起来，把我们一起带到城里去，远离这个地方。”

“爷爷……”

“现在我死了没什幺放心不下了！我在村西的老槐树下埋了一坛银元。一半给你，一半给你妈。你一定要尽量让你妈过上好日……”

“爷爷，你放心，我会的……”

我握爷爷的手，这双手，曾经情如火地摸过我妈妈和我老婆的nǎi，也曾疯狂地扣过她们的yin、yin，现在，却是如此苍老，如此冰凉。

“海涛，你爸憨，罩不住你妈。打你妈意的男人又特多，她的也很旺。前些年有爷爷在还好一些，现在爷爷这一走，恐怕很多男人上她的机会就多了。”

这话倒是真的，以前，有些人忌于我爷爷的威严和霸，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向我妈示好求，爷爷一死，他们就再无顾忌了，妈妈恐怕很快就将沦为他们的下。

“为了不让外人脏我家田，海涛，必要时，你要代父征，像爷爷一样，把你妈搞掂，搞得她要死要活……这样，她就不会跟外人来了。这样，她就死心塌地只跟我老汪家的男人玩了。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我勉。

爷爷哪里知，妈妈的那亩草地，早已被他人的jing浸了个底心透呢，甚至就在他病危期间，妈妈也没少让村支书玩。

而我……虽然也贪恋妈妈的，但对于母之类的事，还是有心理障碍。

我不敢想像自己真的将妈妈抱在怀里，压在下，将自己的ji她腴的yin……那可是生我之门、育我之呵。

我二十多年前从妈妈的rou里钻来，二十多年后重游旧地，会是什幺觉呢？妈妈又将以何面目和姿态对我？

“还有你媳妇惠云，我看她也不是只省油的灯。像她这大腚圆的女人，最易被男人看上，也最容易被男人上手。你要当心。”

“嗯。”

我不得不服了爷爷。

“你一定不要让村里这些狗东西到城里找到你妈妈，一定要保护好她。你不会认为爷爷说的是疯话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海涛，你一定要记住爷爷的话……”

说到这里，爷爷两一蹬，就这幺过去了。

“爷爷走了！”

我大叫一声。

妈妈和惠云就冲了来。两个漂亮女人见到爷爷真的断了气，上蹶着丰腴过人的，嚎陶大哭起来。

左邻右舍也闻声而至。男人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我妈妈和惠云诱人的脸、沟、腰肢和上。

我看到他们一个个的都被ji撑得像帐蓬……

惠云和妈妈梨带雨，更显迷人。

三天后爷爷下葬了。

爷爷这把年纪去世，属于白喜事，必须大摆酒席，还请了戏班唱戏。

戏班唱的多是荤调俚曲，极为下，如“十八摸”呀什幺的，这在乡下叫闹葬，跟闹房差不多，百无禁忌。

妈妈跟我说她想到村里边散散步，透气儿，爸爸正忙着给客人端茶送烟，没空陪她，她就一个人了土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