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你最近还好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最后还是张栩问了。

张栩这一阵，倒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似乎也有一些变化，之前那些在混中下的朋友，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快乐。张栩既不像最开始的那样的帅气潇洒，又不是后来的痛恨和愤怒。现在的他一天到晚也不太说话，整天也不知忙什么，时常迟到。神灰暗，而且上还带着一烟味和臭味，甚至有的时候连发都忘了洗。

“很多原先以为是正常的事，现在才他妈的发现，都他妈的是不正常的！”张栩的声音有发抖。“打游戏好的，难怪那么多人喜玩，在那里很自由，非常自由，你就是神。”

一般就是，上课铃响了几分钟后，张栩才夹着个书包匆匆来。老师扫了一，也没太在意。三两解决一份早餐，倒就陷沉睡，不同于之前的小憩。一连睡了一上午，中午下课就跑，下午回来依旧睡觉，反复如此。过了一阵，李向也不由得替他担忧几分。

李向皱起了眉，他非常不喜张栩的语气。

李向困惑地皱了皱眉，拢了拢衣服，也不急着开，因为他既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怎么问才算是合适。要是直接问的话，会不会害怕戳到别人的痛楚，引人尴尬呢？要是旁敲侧击，又要怎么开呢？

“我觉得你有话应该想说？”李向询问着。“最近什么呢？打网游吗？”

篮球场上依旧打得火朝天，那束年轻的火，仿佛无论如何都是黯淡不了的。但是隔得那么远，连声音都听不到，看着那些动的人影，就像是一个遥远的地方，但是曾经他们也是属于那里的。

“我能理解，我也曾经以为，离开了就是自由。”

张栩的声音越来也激动，最后却戛然而止，神诡异的转向李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晚间下课铃一响，李向就叫住了他：“张栩，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场上走走？”

“你理解什么？你也像我这样吗？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我不给他们钱，他们会给我过生日吗？要是我不给她们买茶，你说他们还愿意给我拍照吗？还有我爸、我妈，要是我不听话，不给他们长脸，我是不是就得睡大街了！我不跟他上床，他压就不会对我好！还有那帮女生，我要是不给他们提供谈资，他们回来找我玩吗？不过这样才是正常，不是吗？不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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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也不说话了，两人打着弯往回走着。

“你可怜我-

“嗯。”听上去似乎没有谈话的兴致。

冬季的日斜的很早，场上人不多，大概都去吃饭了吧？红的橡胶跑已经褪的很严重了，足球门上的白□□绳随风摇晃，足球上的假草坪，却像是这个季节里的一顷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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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成一个神病，和前桌讲着笑话；左侧还有几个人垫着课本玩手机；不过有些学霸们，依旧在奋笔疾书。

“没什么不好的。”不咸不淡的回答着，张栩弹烟灰的姿势还很不熟练。

张栩愣了一下“走吧。”

平时总是匆忙离开的张栩，今天也难得的没有着急，跟李向一起走着，手不时地摸向袋，但是又退回来了。最后还是掏一盒烟，自顾自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