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半夜很是刺痛。”

常家商团已经鼎盛时期，想要拓展不容易，但以这个弟弟的能力，守成是完全够用的了，更不要说，父亲还正值壮年。

“我只是——”害怕……

“不用那么张，他只是昏睡。”

常昊下意识地伸手叹苏末鼻端，觉到温的气息，这才松了一气。

常旭坦然一笑，心里已经想的很明白，当初苏末那些话，如同一个重重的耳光，把他打醒了。如今不再浑浑噩噩地生活，他反倒觉得更有意义。

沈清河拿包裹着的银针，打算给常昊例行扎针，最近他的双情况已经有所好转。

想到还在昏迷不醒的少年，他心中叹息，只盼少年可以早醒来，不然大哥他恐怕……实在不敢想结果会怎样。

再看下去，不过是徒惹悲伤。

“大哥不必自责，这么多年你付的已经够多，如今也该歇歇了。”

常旭眶微红，趴在常昊双上低低地。大哥这一离开，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大哥，要经常写信回来。爹娘只是一时不能接受，早晚会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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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旭无限慨，以前那个闯祸的混世王小不见了，那个爬树掏鸟窝的小孩，趴在树上冲着他嘿嘿笑，好像还是不久之前的事……

常昊挥挥手，让松风扶着他坐上了车，放下帘，不再向外面看。

“知痛就好，这说明你的神经正在恢复中，只要持喝药和针灸，不半年就能治好。”

“你长大了。”

“阿旭，家里的事，就全靠你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对不起你。”

车是常家特别订的，里面空间足够，松风赶车，翠微和他并肩坐在外，常昊靠着车半坐，视线片刻不离像是睡着的少年。

“走吧！”

常昊苦涩一笑，打从苏末昏迷，他脸上的表情比从前倒是变多了，沉痛、悲哀，张，不再从容。

重重在弟弟肩膀拍了一下，常昊微微叹息，他心里自然明白。这辈，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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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河，梢觉得安，不枉他和魏恒千辛万苦寻药，不枉傻-

常昊老老实实地回答，刺痛的觉像是从骨里传递来，折磨的他一整夜都没有睡。

常昊专注地看着弟弟日渐成熟的面孔，心里诸多愧疚，可既然他已经了选择，就不会后悔。

“我知。”

“双有知觉么？”

告别，短短两个月不到，他的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只知玩乐的二世祖，成为了一个有担当的青年。

这一次，他到富安，只带了翠微和松风，两人也算是苏末先前用惯了的，再者他们俩也自愿跟着少爷离开京城。至于其他的暗卫，常昊一个也没带。

沈清河坐在车上促，不是他不通情达理，实在是时候不早了，再晚中途就要睡在野外，以前倒也没什么，可现在还要时时留意苏末的状况，在野外有诸多不便。

沈清河没好气地，这一路上常小同样的动作已经七八次，他不嫌烦，自己看的都烦了。好歹，他沈清河也是天一第一神医，这说去的话居然连一可信度都没有了？

苏末安安静静地躺着，如同上好的琉璃娃娃，漂亮却脆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