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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桌的菜，一半都是苏末吃的，他吞咽了一下，任由常昊舀了一勺白粥喂到嘴边。实在是因为他刚醒，只能吃些容易消化的，胃一时还禁不住。

一切只能向前看，他早已经回不去了。

“行了，别说他了，你弟弟心里也难受着呢！”

兰向来和这个弟弟亲近，走过去在苏末肩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一半是气恨，一半是心疼。

常昊重新坐到床，让苏末倚着枕半靠着，一双睛里光影闪烁，最后像是确认了什么，缓缓地：“这回不是梦。”

看刚才这人跌跌撞撞的样，该不会是还没有好全吧？

常昊温声，有些可惜，那时候的喜悦没有办法同苏末分享。

比起常昊之前的反应，沈清河淡定多了，认真地检查了苏末的，就转琢磨新的药方去了。不是他不想继续呆在这儿，只是这两个年轻人更需要独的空间。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去。”

秀娘拼命地着泪，还是有泪止不住地下来，她急忙起，不想让儿更加难过。

“嗯，一年前就好了，沈医师医术明，我的恢复的和最初差不多。”

“你这臭小，总算醒了。”

苏末看着环绕在床边的亲人们，有些惭愧地：“爹娘，，让你们担心了。”

沈清河正在睡觉被打扰，心里老大不痛快，闻言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也没顾得上穿，推开常昊朝着苏末的房间跑去。

他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快要十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如果真的会去，他反而不知要怎么适应。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人他无论如何无法放弃。

苏诚一个老实的汉，这时候眶也是红的，没说两句，也起去了。走到门，苏末就发现他爹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哭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跑去，跌撞着敲开沈清河的门，不太确定地：“沈医师，苏末他，醒了……”

“常昊，别只顾着小末，你也吃一儿。”

苏末躺的太久，四肢还不能顺畅地活动，此时只得仰喊了一声。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末行动还没有恢复，占了常昊之前的椅，被推到了饭桌前。

“师傅——”

满足。他幻想了多少次，当苏末睁开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却失望了无数次。有的时候他梦梦到苏末睁开睛，就和现在一样微笑看着他……

苏末回想着最后快要醒来时，那些熟悉的声音，心里有些伤，但他最终还是选择留在这里。

常昊不说话，只是握了他的手，像是握住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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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把一小碟片好的鸭放到常昊面前，又给他盛了一小碗粥，不忘待。那语气，完全是把常昊当自己人，简-

苏末后知后觉，惊喜地：“你的全好了么？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那时候在御河桥边，我还以为就是永别，却始终不甘心——好在就是这份不甘心，让我支撑着没有放弃。”

一粥咽下去，他才想到一个问题，从自己醒了就是常昊在一旁忙来忙去地侍候着，就连他娘都不怎么上前，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小弟，你可把大家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