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璟暗自思索着如何劝动前之人，电光石火间转过一个念，试探着：“敢问阁下为何会懂得这不外传的山川风月阵法？”

端木颜看不惯他这副轻慢派，冷哼了一声，对梁璟：“你在这里歇着，我去。”

“阁下与奚川既是故人，我所求之事可否再斟酌一下？”

“奚川？”梁璟说一个名字。

梁璟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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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梁璟愈增疑惑，面上却只是微笑：“同为山川风月阵的传人，阁下与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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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璟皱着眉：“我想，阁下所说的利息该不止如此吧。”

“把那么个蛇蝎人供在里，”燕樨眯笑，“也亏得你消受得起啊。”

“长辈阁下还是说重吧。”梁璟轻咳一声，笑。

梁璟叹：“奚川的长姊乃是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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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梁璟正想说话，却看到燕樨对他连连打，便将声音又咽了回去。

“……也罢。奚川放了笔糊涂账，自己是不来讨了，只好让你这外甥收一收利息。”燕樨低想了想，竟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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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颜走远后，燕樨清了清嗓：“小梁啊……”

“这一过程中，供养人要承受撕心裂肺之痛。”燕樨嘴角轻陷，“你贵为……，又是何苦折腾自己。”

燕樨忽然直愣愣看着梁璟，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是……一位故人所传。”

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对奚川有所亏欠。梁璟奇怪：“先生与舅舅究竟是何关系？”

燕樨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法是有的。一人魂散，用另一人的魂来补便是了。”

燕樨又看了不明所以的端木颜，促狭：“端木公，不是说要搭房吗？若要住下，想必现在就着手为妙。”

“幸而你是遇上我。”燕樨眨了下，“师父传我一只魂蛊，能魂易魄，也能因魂生魂。将它供养在一人内，吐纳魂魄而生，待魂结成之时，再置另一人内，便能将残缺的分补全。”

梁璟安静地听他说着匪夷所思的话。

燕樨笑：“长辈的事，小辈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燕樨忽然坐了起来，表情奇异：“你认识他？与他是什么关系？”

燕樨正：“散功如散魂，虽不至于三魂七魄尽失，也免不了神智受损。你若喜一问三不知的木人，我倒能助你一臂之力。”

“胡说，奚川仅有一个姊妹，是嫁了……”燕樨话音一顿，错愕地打量着梁璟，很快又拊掌笑，“也算是一桩奇事。”

梁璟绞尽脑也想不起自家舅舅与这人有什么联系，不过他既自称有，就再好不过。

梁璟看了看他到能掐的脸，为之气结。

颜也只能生生捱了这一下轻薄。

“说与不说，全在于你。治与不治，则在于我。”

燕樨窒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又坐了回去，并不吃梁璟这一。